“可恶...真是可恶至极!”
叶寒天掏出匕首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道。
鲜血渗出,他死死按住伤口,疼痛让他有些迷离,又带来了一种异样的欢愉。
“嘶....啊.....”
他今年二十二岁,已经步入后天后期,身法迅捷如风,在山陵郡东奔西走,也有些名声。
旁人都夸他是“少年英雄”。
一手快剑,一匹白马,纵横肆意,好不快活。
可就在今天,平平无奇的一天!
他居然在一个年纪与他相仿的青年手中,上了当。
那股子怪异的螺旋内气,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在今天之前,他一度以为先天之下,当他叶寒天为第一人!
“可恶!该死的乡巴佬!让我在王员外面前丢了脸!!”
王员外是什么人?土财主?不是!
他虽然身处这乡野村镇,但是和沿海一带的盐帮都有很深的关系,虽说不上富可敌国,但绝对是个极大的隐藏富豪。
这也是这群后天武者,愿意跟随他充当打手的原因。
混个脸熟,即便是当条狗,也能攀上盐帮的线。
到时候获取更大发展空间,才算是真的站上属于自己的大舞台。
叶寒天褪去上衣,身材略微显得有些消瘦,如瀑般的黑发盘在脑后,额头渗出汗液。
他咬紧牙关,再度在手臂上划出一道口子。
这种剧痛,让他能获取一种欢愉,同时能用痛苦警醒自己,让自己记得这耻辱。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我不是君子!”
他掏出一个黑色小瓶子,将药粉倒出,敷在伤口处。
“嘶....额....”
急忙扯过一团麻布,咬在口中。
疼痛让他眼前一切都出现了抖动,天旋地转。
“两个土包子,两个蠢猪,我定要让你们尝到苦头!!”
他包好伤口,从床底掏出一个层层包裹的箱子。
开箱后,一柄黑色长剑静静躺在箱子里。
“不知道你这个土包子哪学的内气手段,但这黑剑可是家中一位长辈赐予我的,削铁如泥,专破内气!”
“虽说叫我不可随意漏宝,免得遭人眼红,但耻辱必报不可!”
他开始穿戴一套夜行服,配合黑剑,浑身发黑,在黑夜中已经难辨真身。
......
苏铭待叶刚睡下,这才提着灯,坐到院落里。
翻阅起那本‘暗器制作入门大全’,和苏铭想象的不同。
这书中介绍了一些暗器的基本锻造方法。
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