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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里少了一个人。
“老牛去哪了?”
叶寒天站在最后,身前就三人,加他四个,队伍一共五个人。
剩下的老牛怎么不在了?
“他是不是拉屎去了,那家伙屎尿屁多得很。”
“这时候去拉屎?怎么不说一声.....”
“他这人脑子有点问题,不太服管教.....”
叶寒天眉头一皱,“我去上头看一下,瞬间给你们把风。”
“好....”
叶寒天站在院坝里,方口的院子,从上往下看,像是一个没盖盖子的茶盅。
也像是一个没封顶的牢笼....
呆在这让他有些浑身不自在,索性翻身上墙,往外部看去。
那个农妇还在浣洗衣服,动静闹得不小,叮咚.....
用木槌敲打着浸水的衣服。
叶寒天正当无聊,就仔细观察起来。
这女人敲击的力道真是不小,咚咚的,震得石头都出现碎裂声。
“这农妇不仅虎背熊腰,力气还这么大....这田间地头的农民,都这么厉害吗...”
乌云散开大半,圆月正当中。
整个浣洗池子暴露在月光下,如同默剧舞台打下的悲情灯光,突出重点而又烘托气氛。
那是什么?
叶寒天远远瞧见那堆衣物之下,躺着一个长条...像是人一样的东西....
定睛观瞧,那似乎就是一个人!
而起还在抽动?!
农妇举起手中木槌,高过头顶,脸上无悲无喜,肩头为圆心,手臂落下。
像是一个精妙的圆规,划出致命的半圆。
“那他妈不是老牛吗!”
叶寒天认出了躺着的那人,几乎惊叫出声。
老牛怎么躺在那里,那农妇是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