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时,你就说舍不得,不肯卖,别人出价五百两,你说想念你爹,想多留着观瞧,有个念想。去当铺,人家只肯出二百两,你说低了。”
“好好好,你说这些我都依你,可是...你非要说非武者不卖,结果是个武者来买的,你又变卦了!
这样一把弓,有几人愿意买?能卖出去算是我钱兴庆祖上积德!”
“你知道这八百两意味着什么吗?”
阿来眼神哀怨,犟嘴道:“不知道!”
“哼!”钱兴庆面色不善,周围还有一些围观者,他不好发作。
“这钱可以在这中南地区的县里,买一间铺子,光是租金,够我俩后半生用度了......”
“或者在这镇子里买个大铺子,置办一处房产。”
阿来说道:“我不想一辈子定在某处!”
“那你一辈子漂泊四处吗?风吹日晒?你才开心?”
说道后面,钱兴庆有些生气,直接呵斥道:“收拾好东西,跟我回住处!”
......
苏铭将这角弓拿在手中,四处转悠。
傍晚时分。
几家酒楼热闹起来。
苏铭没有回王家吃,而是直接选了一家还算不错的酒楼,踏步而入。
划拳声,吵闹声,还有一些孩童的哭啼声。
苏铭选了二楼的一处角落,无太多人,同时也有些烟火气。
“半斤米酒,半斤酱牛肉,一碗宽面...算了,不要宽面...要一份盐焗虾....”
“好嘞!您稍等!”
苏铭等菜之时,望向周围,街道很长,没有路灯,但是商铺门前的灯光足够点亮街道。
突然间,对面左侧的一间双层小楼内,一扇半掩的窗户之中,让苏铭瞧见了奇怪的一幕。
一个白衣女子正在对镜子涂脂抹粉,微微抬起嘴角,似笑非笑。
苏铭这角度看去,正好瞧见那铜镜中的女子模样。
这些铜镜打磨得都不太光滑,照出人的模样,也不甚清晰。
加上表面凹陷起伏,让人脸看起来有些扭曲。
“真有长这样的女子,介绍给叶刚,让他娶了她!”
打趣时,苏铭察觉到一幕有些违背常理。
那镜子里的不止映出那女子脸庞,同时映出一旁的烛火台。
先天高手的目力极好,虽不能夜间视物如白昼,但也远超常人。
那烛台,分明没有扭曲,这就说明那镜子应该是十分光滑的上等铜镜.....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