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窗外天蒙蒙亮,屋子的陈设映出。
一切都与女子记忆中的一切无异,四角方桌,桌上没了茶具。
香炉早已破损开来,木床塌了大半。
地上灰厚厚一层,此时却是多出苏铭的几道脚印。
“这里是幻境吗?”
苏铭脚边还余下一点铜镜的残缺,他伸腿踢了踢,这残缺直接化为飞灰消散。
这才想起,昨夜自己吞食了这镜子,念及于此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同时有些恶心。
只是心口似乎多出一点灰蒙的气,在心口驻住停留,不肯散去。
伸手按在胸膛,没有多大感觉。
“这是什么....怎么会在心口不散...”
卖相不好的灰色气息,自然引起了苏铭的警觉,当即调动一缕内气前去与之对抗。
可心口是重要器官,两股气息一碰撞后,便爆发了一股强作用力,砰砰跳动的心脏,如遭重击,随即又仿佛被大手死死揪紧。
“咳咳咳.....”
苏铭跪地猛咳,只觉得难受至极。
刚一恢复行动力,就调回内气,不敢去触碰心口的灰气。
此地诡异,不可多留,苏铭拖着略有疲惫的身子,跃下窗台,落在街道上。
周围无人,没有引起注意。
过了几个街道,眼瞧着就要到王家院子时。
一阵熟悉的声音从一旁的小巷子传出。
“不许喊叫!”
啪啪....
马鞭的抽动声响起。
这声音显然是钱兴庆传出的。
苏铭探出脑袋,偷偷观瞧巷落里的状况。
一个简易的屋蓬搭在巷子里,用竹竿撑起,地上架起两张勉强能被称之为床的东西。
利用巷子窄口,背靠死胡同的特点,遮风挡雨。
看来这钱兴庆和阿来舍不得住客栈,在这这露天之所进行休憩。
而阿来此时被钱兴庆绑住手脚,嘴巴也被一团乌漆嘛黑的麻布死死塞住,浑身多出数道血印子,衣服也是被打的裂开口子。
钱兴庆一边打一边喊道:“当年若不是瞧见你可怜,我怎会收留你个瘦猴子一样的小屁孩。”
啪!
一鞭子下去,打的阿来呜呜喊叫,眼里满是不甘。
“那修罗场一般的地界,要不是我眼尖,看到了屋里的你,把你救下,喂你吃食,给你衣穿,你早就被那黄沙给埋了!”
苏铭没有急着出手管闲事,而是听着这钱兴庆讲述过往,分析其中一些缘由。
“啪!”
“呜呜呜!!”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