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我比你们清楚！”
“我一生从未背叛北境！”
此刻的曹小松，咆哮着如野兽，彻底疯狂。
萧远山他们不该提起这件事，关于当年在北凉军的记忆，是曹小松最想守护的东西，那里的一切，不容任何事物污染。
曹小松眼角流下血泪：“一切都回不去了，别提北境，不准提北凉，否则，今日我便屠光你们，先前我处处留情，只因你们持凉刀，否则我第一夜就可以将你们屠杀殆尽！”
喘着粗重呼吸的声音，证明他情绪剧烈波动。
唰！
曹小松翻手持刀，落在旁边的松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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