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锐。
真要动他们转拨中心，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负责人蹲在地上，闷声不吭，抽着烟静静听着袁天奉，要闹什么幺蛾子。
他一声八嘎，把黑木国接电话的女孩，给当场怼懵了。
女孩立即起身低头：“嗨！”
“嗨你个麻花，你滴，什么滴干活？”
袁天奉回想起，自己说的国语，黑木国这群混蛋可能听不懂。
所以他就这样问。
黑木国对外机构的女孩，当场就懵了。
她用标准的汉语，试探问：“我滴，报务员滴干活，你滴，什么滴干活？”
“你会说中文，跟我扯什么蛋，呸，不能提蛋蛋，容易挨揍。”
袁天奉前半句怼人，后半句的话。
黑木国对外机构的人，包括转拨中心的负责人。
全部都竖起的耳朵！
北凉军的蛋蛋，就是小零！
号称北凉序列，最神秘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