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毫无察觉,目光依然在不断地扫视四方可能出现的死角。
穿过层层布防,如入无人之地,很快,一步踏入冰雪宫殿之中。
没有任何晦暗之处,到处到是堂堂煌煌的月光,向各处挥洒光芒,纤毫毕现,没有任何古代建筑的阴影,冰雪透明。
这种情况下,所谓刺客,完全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
往来穿行的人多了一些,大多是年轻的面孔,声音都压低,在低声闲聊。
“这个凝血结构我还不懂,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
“……《天火九炼》不愧是王级功法,我连一个字都看不懂,不过我摸了一下,这可是我老赵家十八辈子都没有做到过的事情……”
“……真水之体不愧是真水之体,修炼速度快不说,连悟性也是那么可怕,她的训练成绩一直处在前三之列,很快就要晋级到上士的军衔了……”
人来人往,这里没有王者宫殿的威严肃穆,谨言慎行,更像是一座大学里供人自习的公共图书馆。
往来士兵谈论的东西让耶傲同一愣。
王者功法!
区区一个贱民出身的虚空领主哪来的这些东西,更别说像是垃圾一样任由最普通的士兵观看,连最基本的门槛都没有。
简直丝毫不通御下之法!
上位者,关键在于恩威并施,威在前,恩在后,两者都不可缺少。
功法乃是武者的根本,如此就毫无门槛地轻易赏赐,得赐者又怎么会感激涕零,将其真正当成无上珍贵的东西,以至于誓死效忠?
而且最珍贵的功法一开始就赐予了,那属下接下来立功,又该怎么赏赐呢?
赏无可赏!
没有更珍贵的东西了,最珍贵的已经给过,毫无条件,最多只能赐予次一等的东西。
如此简直放弃了约束属下的一切可能!
人的欲望是绝无可能满足的,即使给他皇帝当,最初的时候肯定是感激涕零,让他去死也毫不犹豫。
但过一段时间,这些感激便会慢慢的消失,让他再为一些金银财宝去为主上卖命,他便会心生怨怼,渐渐沦为仇寇,人心离散,以至于刀兵相向。
这支部队已经废了大半,无法顺心驱使,让属下用命,而且改无可改,只能废弃。
这些,是贵族教育的常识,十岁小儿都知道。
“出身贱民的弊端就是如此了,尽管天资绝世,却缺少底蕴,也仅仅是一时烟火罢了。”耶傲同叹息一声,似乎也回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与嫡子相比,仅仅只晚了一年的时间出生的自己在他看来也是这样的吧,看耍猴戏一样?
许多机密的事情自己不知晓,许多生死的底线不知何时已经触碰而浑然不知,还以为父亲母亲是爱着自己的,无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