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咱楚科到哪都能混的开,虽然听不懂说的是啥,但是一看就知道是老大。”
王大富深感赞同,齐胜男则是奇怪的问道:“楚科现在的身材怎么这么好。”
“是啊。”老王一脸狐疑:“也就分开了一个多月,这是甩脂增肌了?”
肖根腾耸了耸肩:“不造。”
司腾坐在战术背包上,笑呵呵的观察着营地,喃喃道:“终于跟上进度了。”
齐胜男问道:“什么进度?”
“刺激的旅程。”
齐胜男:“。。。”
过了一会,几个矮人又拿出了新的针头。
这次是用圣庭赞助的上等钢铁制作的,又粗又大,闪着寒光,捅人都够了。
楚辞用足了力气,一针头扎进了一只大企鹅的爪子上面。
被扎的大企鹅,低头看了看针头,抬起了另一只爪子,掏了掏耳朵。
“咦?”楚辞看到似乎一点血液都没有流出来,满脸困惑。
司腾提醒道:“血管不对。”
“哦。”楚辞拔出针头,又对着爪子稍微上一点的地方扎了下去。
“还不对?”
楚辞换了个地方又扎了下去。
“噗呲。”
“还不对?”
“噗呲。”
“这也不是啊。”
司腾走了过来:“是不是没压力啊?”
那只被扎了十多下的利爪树懒终于忍不了,这次没等楚辞拔针,自己就把胳膊上的针头挥手拍飞了。
“你干什么呢?”道格拉斯都看不下去了:“你到底是救人家还是虐待人家。”
“抽血啊,就是你说的换血啊。”
道格拉斯走到楚辞面前,一把夺过针头:“不懂就闪开,浪费时间。”
要是平常,楚辞早就不乐意了,肯定二话不说给道格拉斯一顿喷。
不过眼下这个情况,也只能指望这老家伙了,因为这老家伙看起来似乎很懂恶样子。
只见手拿法杖的道格拉斯,手指虚空比划了两下后,半空中出现了一个小水球,随即覆盖在了大企鹅的伤口处。
肖根腾失声叫道:“魔术师?”
司腾:“魔法师吧。”
楚辞翻了个白眼:“人家这边叫元素师。”
“水元素?”
“大致是吧,炎熵说这也是某种能量使用方式。”
一提起炎熵,司腾几人询问了起来。
楚辞三言两语将情况说了一下,不过并没说十日之约,怕四人担心。
再看道格拉斯这边,利爪树赖的伤口处喷出了一条血线,只不过不是红色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