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缓慢踱步,竟全然没注意到地上的一块凸起,绊了一跤,摔倒在地,手臂上伤口裂开,淌了一地鲜血。鲜血沿地势缓缓流淌,进入石床脚边一个几不可见的小孔。李四正自骂骂咧咧,忽然地面震动,石床竟缓慢沉入地下,原来的位置升起一口巨大的箱子。李四震惊当场,良久走上前去,打开箱子。
箱子没有上锁,里面堆满了发霉的草纸,一个匣子露出木制的一角。李四颤抖着伸出手去,拿起匣子,发现雕刻精美,入手极轻。
匣子并非挂着普通的锁头,而是全靠榫头和卯眼的严丝合缝,牢牢封住。李四预感到匣中物的非比寻常,非要拿出看看不可,抓耳挠腮地想各种办法。这时看到桌上精美茶具,想也不想,在地上打碎,权以碎片作为利刃切割木匣。也是这木头年深日久有所腐坏,李四的蠢笨办法竟也奏效,木匣给切掉了一角,断处中央有一条窄窄的缝隙。李四大喜,用尽平生力气掰那缝隙,憋了个脸红脖子粗,终于打开了木匣。
就在匣中物暴露的一瞬,有无数的白蚁不知从何而来,极快速地缘着李四的身体攀爬进入木匣,蜂拥其中,啃啮匣中安然躺着的那本书。李四大惊,忙伸手将书抄出,一面往洞外跑,一面紧急将书抖动。幸好越往洞外,那聚拢的白蚁便越少,到露在光天化日的时候,白蚁不是死去粘在了书上,就是已自动退匿。
这时李四四肢都痛,大叫一声,跌倒在地。他跌在地上的时候,右手被一块尖锐的石子硌到,向外一翻,那好不容易得到的书便顺势飞了出去,直落入底下的深潭。
李四愣在当场,张大嘴巴不知该有什么情绪才好,过了一会忽然红了眼睛,以手指天,破口大骂,青筋都爆了出来,忽然发狠劲,纵身跳下深潭。
李四毕竟水性甚好,不仅没死,还寻到了那本书。但由于白蚁的咬啮和潭水的浸泡,书的前后各有数页毁损。李四隐隐觉得这书重要至极,找了潭边一块大石,将书一页一页晾晒。晾到当中,发现里面夹着一封信,信封上书“尊兄中泠亲启”。李四也不犹豫,打开来看,可是撕得太急,已经水浸泡微有黏连的书信毁了一大半。李四只好半猜半念,读那书信。
李四念道:“中泠吾兄:见信好。自与兄长谈,弟苦思……”却是内容毁损,断了后续。
“唯兄长以术证道,气有形、剑生芒,得……大繁化简,先敌之手,往往妙在巅毫……谓大巧不工。且为大写意,无……于人,无愧当世剑神。道之所存,实……”李四念得难受,失了耐心,啐了一口,将信搁置一边,又将书随手翻到一页,只见上面画着一个裸体男人,身上标有双臂的穴位和主要经络,又有红色箭头指示方向,画工精细。再翻一页,还是一个人体,标记的穴位属胸腹之地,下面另有小字辅助。李四心思一动,觉得这东西又古怪又厉害,思量半天,又再拿起书信阅读。
“……诚以力证道也,亦不堕……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则转圜自如,可乘势一……谓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