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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我又说‘咱家大人同林大人关系微妙,你与林姜小打小闹可以,他说的什么话你不用往心里去’。还说‘这两天不要吃酒,早些回来,夫人命早些上闩呢。’”
“当下长安没什么不对么?”
“没觉得。但我的话长安似乎不大领会。”
“那怎样算是领会了呢?管家所言究竟何意?”
“这…”
“长安素日与丫鬟纤秾最好,是不是?”
“正是。”
“好。劳管家带我去见她。”
管家本欲提议将纤秾带到这来,看到柳依约神色,还是把话咽回了肚里。二人前去的路上,柳依约又道:“管家这几日可与林姜有过接触?”
管家一惊,再度语塞。
柳依约站住,正色道:“我当初请管家到府,是看中能力,更是相信人品,请直言。”
“是。之前大人您身体抱恙,我听夫人的吩咐办事,似乎查到了林大人老家的一些事情。这几日林姜不知怎地,三番五次上门约我,话里话外仿佛知晓了这回事,我都假装糊涂,推掉了邀约。”
“所以你叮嘱长安,是不欲他被那林姜套出什么话去咯?”
“正是。”
“没有别的用意了?”
“自然没有了。”
说话间寻到了丫鬟纤秾,管家便去安排别的事情。
长安出事的消息已在府里传开,纤秾平日里同长安打打闹闹,又蒙他照顾,自是生出了绵绵情意,已为长安流了多时的眼泪了,见到柳依约过来,用手胡乱抹了一把,草草行了一礼。
柳依约叹了口气,道:“长安值得旁人为他上心。你也一样,可惜等不来长安的转身了。”纤秾闻言,泪水更是连珠价滚落。
柳依约拍了拍纤秾肩膀,道:“好了,说正事。你觉得长安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还是老样子,欢欢喜喜,没心没肺,有时也会莫名地一个人发呆。”
“他有说起过和林姜有关的事么?”
“从前说起过,最近没有。大人,说长安杀人,我不信。”
“我明白的。长安有说起过和其他什么人结怨么?”
“这个…不曾。”
“你最后见到长安是什么时候?”
“是昨天下午他从夫人那回来之后,好像是新做了一双鞋给长安。长安高兴极了,又好像感动得要哭出来一样。”
这时管家过来,问是不是该亲自前去京兆衙门了。柳依约沉吟片刻,旋即换了衣服前往。
到了衙门,和尚盈盈、余伯匆匆会合,随即便是与那府尹大人一阵寒暄。京兆府尹乃是堂堂的正四品官,柳依约经擢升外派,亦不过是个从五品罢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