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作饵,引谭璇玑出来与我见面;另外,李无波派人求问钟、穆两家之事的原因,尽最大可能查到蛛丝马迹。要快。”
对方得令离开,郁广川忽觉胸口一阵疼痛。三、五年的时间,是三年还是五年?足够自己为胞弟铺就那条锦绣之路么?事在人为,人不由天。如果说从小到大,广陵有太多的东西被夺走,那自己便耗尽心血把世上最好的夺来予他。
这时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侯爷,那位杨姑娘洗漱毕,问您是否过去吃晚饭呢。”
郁广川闻言低声哂笑:说起来,这位过于主动的姑娘倒是为自己帮了大忙呢。郁广川道:“你着人这样告诉她:‘公子晚间要与朋友聚会,有失招待,请她多多包涵。晚饭后也不去请罪了,一则男女之防、多有不便;二则公子要早些睡下,明日一早去舅父家里迎回老爷、夫人,旬日折返,届时给她引荐。’另外,无论用什么理由,不许她出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