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心而发,怎么复制得来呢?”
杨月半仿佛被泼了一瓢冷水,应了一声,索然无味。夜不能寐、犹豫再三——那不是便与自己一样么?可是他不知道,小心翼翼地喜欢一个人,说一句话必要演练数十遍,心心念念,控制不了地重复。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吧?一个世家公子、翩然潇洒,一个战战兢兢、卑微如尘。
嗯,还有——“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去小村里寻我爹目的何在么?”
郁广川一怔,道:“我想,你暂时不知道为好。”杨月半顿时泪如泉涌,怒道:“你仍在欺骗我么!”
郁广川的眼神变得冷漠,淡淡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语毕将右手微微抬起。一个家丁服色的人走进来,径直捉住杨月半两条臂膀,向后一掰,锥心剧痛袭来,杨月半马上不省人事。
醒来时又是那座熟悉的小院——他果然对我不屑一顾,怕脏了他的侯府;一应物事俱在,却没有可以使唤的人了——我不肯装傻,那么敷衍也没有意义。
还需要装傻么?我本来就那么傻啊,离开至亲的家人,巴巴地跑来被人愚弄。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一双枯干的手端着食物进来。
何不趁机逃走?
杨月半不顾身上疼痛,冲到门口,正对上送饭老妇的那双眼——灰绿色,满是阴婺和狰狞的一双眼。杨月半身子抖如筛糠,道:“老婆婆,我是被骗来这里的。我不想得罪你,我离开这里,你就当没看见吧?”老妇哼了一声,指尖凭空弹了一下。杨月半只觉得膝盖剧痛,大叫一声,跌坐在地。老妇看也不看,将食物放在地上,转身走了出去。 br />
杨月半擦去满头冷汗,深觉境况凄惨,忍不住放声大哭。过了一会,杨月半忽然想到,自己本没有利用价值,为什么被囚禁此处?难道是以自己为质来威胁父亲么?想到此处,杨月半陷入深深的绝望,再也没有力气,瘫倒在地上。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采莲渐入花深处,一见公子终身误
相思飘到眉心住,誓天不相负
门前冷落鞍马稀,憔悴应知无悔意
错付青春荒唐久,泪雨霖铃沾红衣
拟把疏狂空痴痴,费薛笺小字
年年苦恨压金线,红颜残尽落花前
伴倚春寒泪阑干,天际归帆争不见
心字燃尽终成灰,道是有情怨
凑来凑去不成诗,若是天心在就好了…杨月半自那日后水米未进,凡是送来的食物看也不看便寻各种地方倒了去,既无人关心,便独自一个儿油尽灯枯了。
好天好景,满城风絮
光阴虚掷,东园岑寂
晓来风急,最难将息
一句难忘,惟有临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