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心放了。却又万万不愿违背家师在世时的规矩。”
“阿弥陀佛。三十年前百草园浩劫是因,老主人定下规矩不纳外客是果。尔来百草园却并非遗世独立,而是牵扯了更多因果。”br />
百草园主人迷惘片刻,旋即懂了澹台明语中真意,释然一笑,向澹台明行了一礼。
天色将明未明时,黎韬、皇甫嘉岸二人起身,给彼此交换一个眼神,增加些许镇定。门锁果然已开。皇甫嘉岸三日间已将百草园路径摸得十之八九,一路引着黎韬,又按照字条指示避开百草园弟子的把守。
只是这路不甚好走,黎韬内力尽失,总不能提气纵身,有时靠皇甫嘉岸拉着他,有时只能手脚并用地攀爬。
天光大亮之时,两人正好滚进人家的菜地,发出不大的两声闷响。一条土狗警惕地吠了起来,随后是第二条和第三条。接着便听到主人披衣下地的声音。
黎韬与皇甫嘉岸两个急欲从屋后小道穿出,却被窜出护院的土狗死死叼住衣角,皇甫嘉岸玉箫一指,将那狗点倒在地。便在这时耳旁风动,一把铁锄正朝他右肩砸来,皇甫嘉岸侧身闪过,顺势抓住锄把,同对方角力起来,一时不能分解。
又几只土狗窜出来撕咬,黎韬忙引它们遁出战圈,仗着身法灵活,一边逗引,一边抓时机踢群狗头脸,群狗不能上前,黎韬亦大汗淋漓。突然听见一声大吼,一条莽汉竟提起个大缸,将里面的水当头泼来。黎韬避之不及,被浇了个透心凉,水压之重竟使他胸闷而呆立原地,便这瞬间,群狗又狠命扑了上来。br />
此时皇甫嘉岸占了上风,抽身出来,使出玉虚昆仑散人步,一霎将群狗的尾巴踩了一遍。黎韬趁群狗哀嚎,又见前面那莽汉手提大缸冲了过来,便抓起土狗,一个接一个朝他掷去,对方忙将身去接,然后下意识扔进水缸。黎韬见状,将土狗向更远更偏处扔去,那莽汉惊呼一声,急捧着水缸追过去接,给遛得气喘如牛。
这厢皇甫嘉岸刚把使铁锄者点倒,忽又被两根长棍攻来,使棍者配合无间,皇甫嘉岸一时被迫得狼狈。后边又有呐喊声起。
黎韬急中生智,拔起田畦中菜,专对准了其中一人,连着泥块丢掷出去。他准头甚好,这一来很是打乱了对方配合。皇甫嘉岸趁机扫开另一人长棍,与之近身搏斗,不一会点中他穴位。
先前那莽汉安顿好土狗,又举着一块大石冲来,可他不懂与剩下一个使棍者配合,反而彼此妨碍,皇甫嘉岸一鼓作气将二人都打倒在地。
五、六名百草园弟子追到,黎韬早搬出人家的面袋,用力抛在半空,拾起地上长棍,砰地一击。众弟子被一大团白灰迎面撒来,怕是石灰或迷药等下作手段,忙掩住口鼻,就地趴下。
这时皇甫嘉岸已跃上屋顶,棍梢伸给黎韬,臂上使一巧力,便将他带了上来。几名弟子醒悟过来时,二人早不见踪影。
直到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