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听来不过是连武功都不会的莽汉,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正要出去,同伴老者的声音传来:“几个不长眼的强盗,想黑吃黑,已给我打发了。”姓风的恭敬应了一声,又凝神听了一阵,果然再没动静。
——不对。
那人性情倨傲,怎会亲自出手打发几个普通人?何况刚刚并无惨叫或倒地的声音!姓风的暗叫不妙,急忙推门出去,果然不见人尸;又到隔壁老者房间,竟也空荡荡的没有人。
定是强敌来袭,故布疑阵——是谁!
姓风的探查四周,并无旁人气息,强自镇静下来。忽然想起房内二女,大叫糟糕,忙闯进去察看,只见两道黑影破窗而出;再看床上,只剩下了钟毓一个。
好哇——调虎离山!
姓风的不敢再追出去,取了绳索欲将钟毓绑起来再说。钟毓紧抿着嘴,眼睛里燃着火,一脚踢了过来;姓风的早有防备,顺势抓住她腿,将她掀在地上。钟毓将身一滚,将一把匕首舞在空中;姓风的一时拿不住她,当此情景,渐焦躁起来。便在此时,皇甫嘉岸从床下滚出,乘姓风的不备,玉箫一指,一下令他不能动弹。
皇甫嘉岸上前拉起钟毓,道:“快走!”孰料钟毓甩开他手,哭道:“为什么他先带诸葛姐姐走?因为我先说了喜欢二字,被你们看得轻贱了,是不是?”
皇甫嘉岸愣怔道:“不是说这话的时候。一旦强敌回来,你我都有危险!”钟毓更怒,尖声叫道:“好啊好啊,我连累你们了。快滚啊!我一路千辛万苦地跟着,全都是一厢情愿……”
姓风的戏谑道:“我听明白了。黎韬这小小年纪,便学会始乱终弃啦,哈哈。”钟毓眼眶愈红,一脚踢在他后腰,喝道:“你说甚么!”
姓风的“哎呦”惨叫,嘴上仍是不歇:“我说你们两个究竟洞房没有?这被制服的女人,怎么还像个野兽一般。”钟毓闻言一下子发了狂,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乱打乱踢。
皇甫嘉岸一边留神观察门口,一边拉着钟毓,浑没注意姓风的穴道已被误解开来。
这时砰地一声,正是姓风的强援、那老者破门而入。
皇甫嘉岸大惊,揉身而上,以期先发制人。只见他玉箫翻转,如紫电银蛇,同老者颤斗起来。钟毓见状吓得呆了,冷不防被姓风的捏住后颈,提在半空,这一来更加花容失色。所幸姓风的此时仍不欲杀死钟毓,只夺了她匕首,将她点倒在地,旋即加入战圈。尔来皇甫嘉岸情势更加危急。
正是皇甫嘉岸力不能逮之时,嘈杂之声一忽儿起来,随后便见烟雾火光大起。双方都是一怔,姓风的给皇甫打中膝盖,皇甫左肩则被老者掌风带到。
掌柜的冲上楼来,一边快速将细小值钱的摆件打包起来,一边在走廊中间跑动着叫道:“走水啦,客官快走吧、客——”待见到此间场景,直吓得舌头打结,东西掉了一地。
他弯腰下去,却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