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令他毫无察觉地遭受袭击,该是何等样人物!
众人回头看时,见一个中等高矮胖瘦的男人,身子倒比腿长;脸庞肥嫩红润;头发灰白,结成一个一个的小辫,又给束在一起。哽噺繓赽蛧|w~w~w.br />
“请问前辈名讳?”
“你问我呀?”那人颇为兴奋,跳脚搓手,模仿戏台上的草莽英雄,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玩个游戏,赢了就告诉你。”说着窜了出去,快似一道光影。
众人愣怔当场。正不知如何是好,后堂又转出一个人来,是个清淡女子,只见她一身灰色布衣,面容姣好,鬓边却已见斑白。
穆善道:“想必这位便是百里先生了?”
那女子微笑摆手。
“此处不是百里先生的居所么——鬼医弟子、百里斜竹?”哽噺繓赽蛧|w~w~w.br />
女子又是摆手,且后退半步。
穆善等满腹疑惑,穆清欢最是又惊又急,道:“这么说我们来错地方了。那么请教前辈,你们两位是什么身份、同百里先生认识么?我们怎样能找到她?”
那女子温煦一笑,指了指自己耳朵,再指指自己喉咙,又再摆手。
原来是个聋哑之人。
先前那位高手忽然“哇”地一声怪叫,跳了回来,道:“我说怎么不跟我去玩游戏,专门留在这里欺负她是不是?”
“怎么会呢?莫说我们此行专为了解毒救人,不愿多生枝节;便是寻常时候,我穆家遇上温和善意之人,只有援手,绝无欺压。前辈,这位女先生本来有您照料,我们也没有聒噪多事之意,只因朋友信件中指点道,百里先生住在此处,却不得其人,想请您指点几句。”
“指点什么,一句还是两句、三句还是四句?骰盅还是牌九、打架还是放屁啊?”这高手笑嘻嘻的,又是蹦跳又是做鬼脸,却被女子抓住衣袖扯了扯。
高手一下子气瘪,一脸不情愿地比起了手语。那女子凝神看着,看毕再做手势给他。
“原来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穆家,果然有规有矩。我住在乡下,习惯了乱七八糟,别见怪。”高手依样翻译,却掐着嗓子做个女声,果然是适才的“屋主人”声音,他瞧着穆善等脸上神情,又是大乐。
“各位没有找错,我正是百里斜竹。且治病救人,原是医者本分,断没有推辞之理。不过鬼医为我师,短短不到四年,后来的许多门道全是我自己琢磨。加之如今耳不能听,要说对付此毒,至多五成把握,一旦差失,很可能加快毒发。
“另外,我为人诊病不受金银,只求千金一诺。我女儿百里桃蹊,出生不久便散失了,迄今十九年,我只有这个方法,盼望江湖上的朋友将她带回我身边。若是得穆家一句相帮,我更是无憾无悔了。只有这些,各位请商量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