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小丫头骆行宜的六岁生辰——哦,也是鼎鼎大名的白衣公子柳依约十七岁的第一天。去年今日,柳依约携尚盈盈、骆行宜、丫鬟纤秾并一颇具身手的侍从赵典从京城出发,奉旨为今上做山川地理人情志,迄今已足迹踏遍半个中原。
走走停停,恰满期年。
山河表里,风光无限。
原本今日定要好好庆祝的,四个大人已送了骆行宜六份礼物,骆行宜也谨记去年未备礼物被狠弹脑门的教训,在纤秾的帮助下亲手为柳依约和自己做了长寿面,只是主角之一的柳依约却迟迟未归。
骆行宜嘴巴撅的老高,嘟囔着:“柳哥哥越发不守时。再不回来,长寿面要变成一坨了。”说着恨恨将筷子插进面碗里。
纤秾拿来油纸等,将菜盖住以免放凉,一边道:“守不守时不好乱说,大人近日倒愈显沉默。”
尚盈盈明知纤秾所说是实,却偏偏气不打一处来,道:“闭上你的嘴,什么都敢议论。”当初柳依约以照顾骆行宜为由,临时起意带上了纤秾,尚盈盈心里便不舒服,仿佛纤秾是个插足三口之家的恶女,只是当着柳依约才不敢针对纤秾。她却不知,柳依约是猜知了长安之死的真相,这过程中从纤秾处得到不少线索,为了她的安全,谨慎起见便带在了身边。
赵典敲门进来,说天色将晚,是否要出去寻上一寻。众人商议,由盈盈和赵典分头去寻,纤秾留下看顾骆行宜。骆行宜于是抗议,理由是自己已是大孩子了,可以一道前去。这时门外脚步声响,正是柳依约回来。
柳依约此番颇有春风满面的意思,进门先洗了手,马上来抱骆行宜,三两句便安抚了小丫头的情绪。落座后,柳依约趁众人不注意,在尚盈盈秀发上落下一吻,盈盈差点羞个大红脸。
夜里,盈盈悄悄摸进柳依约房间,柳依约仍是身着月白色长袍,头发用木簪随意挽着。柳依约正在案前走笔,也不知是否听见盈盈推门声音,只是烛火映衬下粉嫩透明的耳朵细微动了动。
盈盈走过去拔下她头上木簪,在她耳边轻笑道:“你好像神袛。”柳依约方才抬头,握住盈盈的手一吻,然后拿过木簪,重新挽起头发,提笔写作。 br />
盈盈不肯死心,道:“我今晚不能占用你一半床位么?”柳依约笑道:“这床都归你,只需你侧身朝里,别被我灯光晃得睡不着。”
“什么东西这么紧要?在青州你那位朋友不是说,这趟相当于公费游玩、走一圈回去等提拔么?”
柳依约神色不爽,只淡淡应道:“如是为了提拔,当然便不紧要。你别问了,睡吧。”
尚盈盈终于不悦,道:“又是这故弄玄虚的态度、又是这些敷衍的话!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了?自从遇上那桩案子,你便越发古怪;我今日见你高兴起来,还以为大好了,没想到仍是这个德行。你别逼我不理你啊。”
出乎意料地,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