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悲天悯人的语气说道:
“四老爷,但凡有一丝可能,老朽也绝不愿意投降。可如今徐寨主实力太强了,咱们是扛不住的。抵抗,只有死路一条,还是老老实实的献城吧,免得生灵涂炭啊。”
刘巡检用剑指着众人,逐一问道: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这些临时的里正和会长都诡异的沉默了。
甚至与连那几个守城的队长都下意识的避开了他的对视。
他依旧不甘心,高声问道:
“谁欲随我死守?”
城门楼子上静悄悄的,竟无一人响应。
一股寒气,从刘巡检的脚底板,直冲上了头顶。
“唉!”
他心如死灰,将剑随手一扔,踉踉跄跄的走下了城楼,钻进一条窄巷子里不见了。
城门外。
齐县令神情沮丧的和身后一名不起眼的骑兵汇报道:
“徐老爷,您也看到了,他们已经不认我了。我也没办法了。”
徐易仰望着城坚池固的临水县,只能不甘心的道:
“好吧,那咱们撤吧,让投石机来强攻吧……”
正当众骑兵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城门居然“咯吱”“咯吱”的缓缓打开了。
“这是什么情况?”
城门洞里,那群临时的里正、会长排成了两排,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朝着齐县令作揖道:
“齐县令,欢迎您回来。”
从被人唾弃的丧家之犬,忽然又成了受人尊敬的县令,齐县令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他稍微稳了稳心神,想起刚才骂他骂的最欢的刘巡检,连忙咬牙切齿的问道:
“刘巡检人呢?”
“启禀大老爷,他畏罪潜逃了。”
齐县令刚想让人发海捕文书,却又想起自己这个县令已经只剩下空架子了,顿时恨恨的道:
“便宜他了!”
他轻咳一声,按照台词说道:
“你们别信那些谣言,我和孟县尉当时骑着马就逃脱了,只不过绕了一大圈,所以才回来晚了。”
说罢,自己觉得心虚,于是画蛇添足的问道:
“我这么说,你们能信吧?”
众人小鸡啄米似的连忙点头,一副深信不疑的表情:
“大老爷你不用解释。我们完全的相信你!”
“就是,大老爷英明神武,怎么可能被抓到呢?”
“那刘巡检偏信逃兵之言,竟然不信大老爷,真是可笑。”
齐县令不禁又惊又喜。
他还准备一大套的说辞呢,没想到开了个头,他们居然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