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很多年，阿斯加德人眼中的九界，便会发生重叠，那时，每个世界之间的空间通道，会变得畅通无阻……”
约翰念叨起来：“就像从羊肠小道，变成通天大道……九个世界因此产生联系。说不定，这就是阿斯加德定义九界的源头……你是怎么想到的？”
“这在阿斯加德人眼中，是很常见的知识。”
安东道。
“哦？”
约翰更好奇了：“既然如此，为什么要研究它？”
“这你就不用管了。”
安东看着投射出的信息，缓缓道：“你叫我过来，应该不是要跟我讨论九界重叠这么简单，出什么事了？虽然我知道，你对天文物理学有点研究和理解，可你现在，应该不是会痴迷这些东西的人，对吧？”
“很聪明，不愧是我儿子。”
约翰收敛笑容，直接把面前投射的影像，拉到最后。
“你看。”
他示意安东仔细看。
唰唰唰！
安东眼前，一幅又一幅画面，不断掠过。
废弃仓库、破败桥洞、脏乱差的监狱，等等场景，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画面扭曲。
这不是相机无法聚焦，而是照片拍出来的场景，本身就是扭曲的。
他逐渐明白了，约翰到底要说什么。
“如果你的说法没错，九界重叠出现了，就在纽约码头的某个废弃仓库……或者，伦敦的某个桥洞里，甚至是……监狱。”
约翰淡淡道：“现在空间尚未彻底稳定，通道没有真正固定下来，所以，他们无法进行持续且稳定研究。好在你投资的研究小组还算给力，他们找到了稳定空间通道的办法。”
“哦？”
安东眉头一挑：“看来，他们果然没让我失望。”
“不过……”
约翰话锋一转：“接下来，才是我要提及的重点。”
安东脸色一正。
“你投资的这个研究小组过于鲁莽，在准备不完全的情况下，他们稳定了空间通道后，便自作主张，进入了空间对面的世界进行探索……”
约翰缓缓道：“直到现在，他们都音讯全无……说起来，我倒是很佩服他们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