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辞退的工人招回来,时间紧任务重,所以梁牧和陆海峰当天下午就开始忙活了。
按照那份名单上的联系方式,挨个打电话过去通知,让他们两天后上午九点到工厂开会。
这些工人们接到消息后,一个个的都蒙了,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有几个人家住的比较近,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对于此事议论纷纷,叽叽喳喳的。
“你们说,这到底是啥子情况嘛?之前在工厂门口,咱们都跪下来求那个孙德海了,结果人家一脚把咱们给踢开了。现在咋又打电话,通知咱们回去开会?”
“听声音,这电话不是孙德海本人打的。所以啊,我认为这件事没准有转机!”
“不管那么多了,这是咱们唯一的救命稻草,必须得狠狠的抓住。就算两天后天上下刀子,我也得过去开会。”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和咱们一起工作的老张家里太穷了,没安电话。都是工友,过去通知他一趟吧!”
一传十,十传百。
再加上梁牧和陆海峰的努力,曾经在工厂待过的工人很快就都得知了要开会的消息。
有高兴,有疑惑,有不解。
总而言之,心绪万千。
他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了整整两天,到了要去开会的那日,全都起了个大早。
饱餐一顿后,就抓紧时间去工厂门前等着了。
距离九点半还有一小时,门口就已经聚集了一大堆人,乌泱泱的一片。
司机开车把梁牧和陆海峰送来时,俩人一下车,有点被眼前的情景惊到了。
“梁少爷,这帮工人真的太热情了!什么都不知道呢,就赶过来开会了。”陆海峰摇头感叹道。
梁牧看的很通透,笑了笑。
“事情很简单,他们把这次会议当做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有种破釜沉舟的感觉。好了,不说那么多废话了,别让这些工人久等了,咱们也快过去吧!”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都露出了志在必得的表情。
就这样,他们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工厂门前。那些工人们注意到他们俩后,立刻就围了过来。
里三层外三层,场面十分壮观。
“两位大老板辛苦了,把我们这些工人叫过来,有什么指示吗?”
“一看你们的气质就知道,肯定是有钱人。孙德海又不在,难不牧你们就是买下工厂的新老板?”
“俺力气大,能吃苦,希望两位大老板能够用我在厂子里继续干活。”
“我知道自己没文化,大字不识几个,所以只要有份工作能让我养家就行,咱也不图太多。”
说着说着,有那眼神尖的人,认出来了眼前的年轻人就是梁家的大少爷梁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