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梁牧讪讪一笑,“再说了,我也是存着私心,我本来……”
话到一半,梁牧突然愣住了。
梁牧听说梁广晏年轻的时候是炒茶能手,想必对于茶叶也会情有独钟的,小时候的他曾经特意炒了一小罐这种茶叶带给梁广晏,当梁牧将泡好的茶叶端到梁广晏的跟前的时候,梁广晏只是很粗暴地将茶杯打翻在地,喷着酒气骂梁牧自以为是。
原来酒才是梁广晏唯一情有独钟的,只是,梁牧还奢望着有一天,梁广晏喝上梁牧炒的茶,对自己有所称赞。
“梁牧?”陈欣慈看着梁牧愣住好久了,于是唤了他一声。
梁牧惊醒,望着陈欣慈的眼睛,露出了尴尬的表情,笑了笑,“我那时候有求于你,这不是没有筹码,只能将我手上你唯一会感兴趣的筹码亮出来了?”
“哦。”陈欣慈淡淡地说。
梁牧讪讪一笑,“再说了,其实这些茶叶并没有想象中的价值。”
陈欣慈疑惑地望向梁牧。
“土壤、气候……”梁牧一个一个地翻出手指,“这些都是影响茶树生长以及价值的因素,以梁家的能力,无法复制这些因素,这些茶也就无法量产,价值自然就低了。”
陈欣慈点了点头,“起码几年内,无法量产。”
梁牧望向陈欣慈,淡淡地说,“那你打算怎样处置这些茶树?”
陈欣慈似乎已经有所准备,“那你觉得呢?”
梁牧也是有所准备,“那就看陈总在意的是现在还是未来了。”
陈欣慈淡淡一笑,“现在和未来,怎么区分?”
梁牧张了张手,“现在,很简单,将这些茶叶全部采回去,我给你炒好,你们再炒一下,作为收藏品推出,对于收藏家来说,在意的只是收藏品的价值,翠茗茶庄就可以趁机打响名声,抢占市场主动。”
陈欣慈笑了笑说,“这可是枯泽而鱼,就算获得了短时间的关注,那我们怎么延续呢?”
梁牧摇了摇头,“不用延续,收藏品本来就是物以稀为贵,我们到时候将这里的情况一说,明确说明这种茶的价值以及稀有性,那么,这种茶的价值将会更高,到时候,再配上适当的公关推广,翠茗茶庄短时间内是可以获得满意的价值的,至于未来,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
陈欣慈摇了摇头,“我不赞成这种枯泽而鱼的手段,收益和弊端都很明显,再说了,茶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收藏和炒作,我不希望成为罪人!”
“那你就是选择未来了?”梁牧淡淡一笑,“选择未来就意味着你短时间内不仅一无所获,还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那些代价我已经心中有数了,我可以承担。”陈欣慈抬手打断了梁牧的话,直直地望着梁牧,“我不妨直说吧,当初我邀请你,是因为我欣赏你的创新,但是如果你只有这种水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