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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说哦,你要吃一些软软的粥才行的,你现在吃的这个不行的。”
床头有一张黑漆漆的桌子,桌子上房子一直碗,里面放着一块没来得及收拾的满头。
老人扶着桌子站了起来,从身高上来看,庄喜乐只到了他的肩头。
“多谢你。”
“不客...”庄喜乐下意识的抬眼,目光就落在了老人身上,一抹熟悉感觉涌上心头。
“老爷子,我们是不是认识?”
老人上前走了一步,“你是不是觉得老夫眼熟?”
老人的声音浑厚有力,和他和形容枯槁的样子截然不同,庄喜乐觉得更加熟悉了。
“老夫...”
“老爷爷,你抖的好厉害呀。”
几乎是君绵绵的话音刚落,老人就止不住的往后倒退了两步,庄喜乐下意识去扶,不期然的迎上他的眼睛,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忠亲王!
“忠...您还好吗?”
老人浑身止不住颤抖,庄喜乐来不及细想,拔高了声音,“大夫进来。”
大夫来了,谢全和谢夫人也来了,庄喜乐将母子两人轰了出去,直到大夫说老爷子是病体未愈,强撑着起来才引起了颤抖,庄喜乐松了一口气。
出了门看了谢家母子两人一眼,冷声对对院子里的吩咐,“君相煊,你带人走一趟衙门,让刘大人带着软轿前来见我,同时让他准备一间清幽的院子,一应细软,伺候的下人,不得怠慢。”
“适合病人进食的饭菜准备妥当。”
“君相泽,你带着谢全走一趟,从衙门借调人手,带人围了庸医所在药铺,一干人的胆敢逃离,就地正法。”
“华蓉,去通知殷其炎来一趟。”
初九和阿辰神情微凝重,他们母亲直呼他们名讳的时候,就是有大事发生的时候。
几人不敢耽搁,立即转身离开。
这个时候,庄喜乐也没忙着去问其中的缘由,只是转头看着谢夫人,“收拾能用的东西,一会儿我们就要从这里离开。”
“离...开?”
谢夫人被庄喜乐的气势吓的活像一只鹌鹑,心里也明白只怕是老爷子身份不简单。
庄喜乐点了头,“这里不适合养病,一会儿就要搬到适合居住的地方,放心,你丈夫的病自然有人会负责到底。”
谢夫人闻此,默默的转身进了一旁的小屋。
殷其炎是来的最快的,见了庄喜乐不敢上前,双目通红,嘴巴张了几次才忐忑的问了出来,“姐姐,可是真的?”
庄喜乐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是真是假还得要你亲自进去看一眼,不过老爷子状态不算好,你平复下情绪,莫要太过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