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识听到声响,扭头看去是五月找他招手,待他走近连忙拦着他的手朝园子里跑。
院中的凉亭里,初九和阿辰见到他了,不由分说的上前哭诉,“爹,你哄哄娘吧,我们真的太难了,娘太可怕了。”
君元识自然是知道庄喜乐在做什么,但还是问道:“怎么了?”
初九忙道:“娘太可怕了,今日练习骑射差点没把我们练废,整日都虎着脸。”
阿辰也补充道:“就是,娘特别不近人情,我们已经两腿颤颤了也不许歇息。”
君元识看着兄弟三个,笑了一下,“骑射功夫都练的如何了?”
“可能在马儿极速奔跑之下命中靶心?”
初九和阿辰摇头,“站立不动拉弓还好,在马背上太难控制了,只能中靶。”
君元识看着已经比他矮不了多少的两个儿子,负手而立,嘴角一抹淡笑,“你们母亲在十二岁的时候就能马上拉弓,百发百中。”
“那个时候你们母亲无论心智还是身手都选超你们,所谓老子英雄儿好汉,你们是想让外面的疼和郡王府的人都觉得君家一窝子都不行?”
“你们西南的那些表哥是什么情况都知道吧,你们妹妹及笄西南要来人,到时候少不得兄弟之间有切磋,这要怎么练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初九和阿辰只觉得耳根子烧的慌,他们是比不上西南的表哥,若真是切磋,娘亲只怕是要丢脸了呢。
“儿子知道了,儿子明日会加倍练习。”
君元识没在说什么,转身朝着锦院去了。
锦院,庄喜乐站在芙蓉树下,抿着唇面无表情,君元识走近就知道她为了什么生气,还有两日就是嘉惠及笄,皇帝到现在都还没动静,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眼看着机会的及笄礼越来越近,庄喜乐的火气也越来越大,这事除了两口子外一点都不方便让第三人知道,人都要被憋坏了。
“嘉惠这两日可好?”
庄喜乐扭头,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的开口,“我是脾气越来越暴躁,那丫头是越来越安静了,饭也吃的少了些,心里只怕也是想着这事。”
君元识心里也有了淡淡的火气,一同抬头看着芙蓉,“明日我就去问问?”
庄喜乐扭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怎么问,这事还要我们主动去问吗?”
那个混蛋,真的是急死人,活该一辈子打光棍。
君元识揽着她的肩膀,“我瞧着那人是有成算的,也不可能无的放矢,万一阵的是犹豫不决或者本就没想法,问清楚了接下来我们才好安排。”
到了这个时候,面子哪有孩子重要。
庄喜乐叹了口气,算是同意了她的提议,这事弄的她都要憋屈死了,“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
正当两口子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