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的一个手下问道“老大,把她送回家之后呢,要怎么罚?”
何山道“还能怎么罚?
把那些不见血的‘套餐’都给她上一遍呗!
到时候,把她老公拉到她面前,让他也睁大眼睛好好瞧瞧。”
手下笑道“那他肯定得吓破胆儿。”
何山道“要的就是吓破胆儿,省得他们像烦人的苍蝇一样天天找事。”
王春花听着他们的对话,心惊胆战。
他们口中的“套餐”,究竟是什么?
她即将要面临的酷刑,究竟是什么?
王春花越是猜测,心中的恐惧感就越是强烈,整个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
外人都走了之后,杨小建又和杨老九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跟着杨晓燕和杨小满一起到医院外面去了。
林春花需要安静休养,他不宜在里面呆太久。
杨晓燕带着两个弟弟去了医院门口的一个花坛旁边。
花坛旁边总共有三条长椅,只有中间那条是空的,其它两条上都坐满了人。
三人坐上那条空长椅上,开始聊天。
杨晓燕坐在中间,对着她左边的杨小建道“十年不见,你出息了啊!
不但考上了大学,还娶了县城里的姑娘当媳妇儿,孩子也有了。
听十五叔说,你一边工作一边在备考公务员?”
杨小建有十年没见过杨晓燕了,之前从杨老九他们口中听说了杨晓燕回来的事情,却一直没能抽出时间来与她见上一面。
这一见面,话就未免多了一些。
他粗略地说了一下自己近十年的人生经历。
然后对杨晓燕道“大姐,我跟小满当年就跟你说过,那个姓周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不信。
你看看,你这些年过得多苦啊……”
杨小建从杨老九和林春花那里听过,杨晓燕被周庆军坑的很惨。
他心疼堂姐,说起周庆军来,自然就没有好话。
他嘴里说个不停,完全没注意到,杨晓燕的脸色越来越差。
杨晓燕本来因为久别重逢,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可一听到杨小建指责周庆军,她就不高兴了。
“那是你姐夫!而且他对我一直挺好的。他临死时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也是因为他病得太厉害了,脑子糊涂了。”
杨小建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两口子过日子,还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只要大姐乐在其中,他们这些旁观者,又有什么话可说的呢?再说了,那姓周的反正已经死了,再争辩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杨小满则轻轻嘟囔了一声,道“他病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