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觉力有不逮,便立即认输绝不硬抗;况且,周围都是金丹期的前辈,怎能容几个小辈斗法时伤害对方,肯定会第一时间便阻止的。”
王语嫣点点头表示自己很清楚,不过手上却不停,说归说,自己却是不能不为哥哥做点什么的,“还差几张捆仙符便完成了,明日便是论道大会开始,我答应哥哥到时候就不再熬夜画符了。”看见王禹风满身大汗,又道,“之前给哥哥的灵液哥哥有坚持用吗?效果怎样?”
“在用呢,每日我都按照你说的方法,先让自己练习功法直至力竭,然后再浸泡药浴,并一边修炼心法,我现在功法练起来倒是一日千里,不过药浴修练却没什么作用,许是灵液配方并不与我心法契合,所以才并不如你使用起来效果那么好。”王禹风如实回答道。
王语嫣听了觉得哥哥的分析应当没有错,不过自己于炼药丹道这一法门的修为实在太浅了,兴许还要找师傅再讨教一番,到时候自己再按照哥哥适宜地灵药重新配置一下药方。
前几日她便将手中这小半年以来所积累的工点全数换了灵石,总计大约有一百三十多枚灵石,加上这几个月作为莫长天的外门弟子领取的每月二十枚灵石,身上大概攒了两百五十多枚灵石了,买一些年份不高的灵药应当是足够了,不过,眼下却是不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