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爵的心情是被许佑宁影响了吧这种情况下,她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说话。
办公室内。
穆司爵看着还冒着热气的黑咖啡,端起来又放下去,打开一份明天处理也不迟的文件。
可是才看了不到半行,那些方块字就幻化成许佑宁的脸,微笑着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闭上眼睛,重重的按了按太阳穴,试图把许佑宁的脸从脑海中驱走,却没想到事与愿违,许佑宁的脸非但没有消失,还带出了一个个他们在一起的片段。
他才发现,原来他把和许佑宁的点点滴滴记得那么清楚,连她笑起来时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像是镂刻在他的脑海中,清晰无比。
我喜欢你
许佑宁在病房里对他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眸底透着一股无谓,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只为爱豁出去。
有那么几个片刻,他几乎要相信许佑宁的话了。
可就在十几个小时前,许佑宁又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戏。
啪的一声,穆司爵合上文件,起身离开办公室。
司机收到穆司爵下楼的消息,把车开到公司门前等他,见他出来,忙忙下车打开车门:穆先生,回老宅还是回公寓
穆司爵:去一号会所。
司机诧异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的。
这么晚了,会所没什么事情的话,穆司爵是很少再去了,不过想到许佑宁关在一号会所,司机顿时又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了。
到了会所,穆司爵告诉司机:不用等我,你先回去。
说完,他迈着长腿下车,径直走进会所。
进电梯后,他的目光扫过楼层板,最终还是按了顶层。
这么晚了,明明也没什么事,他也不知道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看许佑宁呵,这太讽刺。
可是,许佑宁在这个地方,确实是他来这里的理由。
穆司爵一出电梯,会所经理立马跟上他的脚步:七哥,你需要
不需要。穆司爵的声音里透着骇人的冷意,没我的允许,不要让任何人随便进来。
经理点点头:知道了。
穆司爵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也不开灯,只是点了一根烟若有若无的抽着,烟雾缭绕在他蹙着的眉间,却掩不住他眸底的深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烟灰缸上的烟头逐渐变多,窗外的灯光却一盏接着一盏暗下去,凌晨降临,半座城市陷入了沉睡。
穆司爵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半。
他离开办公室,进电梯后连续按了好几个数字,电梯逐层下降,最终停在地下二层。
这一层,电梯开门时是没有声音的,光可鉴人的钢化门缓缓向两边滑开,外面走廊上的感应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