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也以为那李家二公子是什么好人,结果却没有想到,那家早就被哪些后代败空了,现在不过是一个空架子,你也不想想,那只是一个员外家的公子,我们可是出自堂堂的宁国公府,怎么能如此下嫁呢?”
宁子祯也有些疑惑,既然宁子芯也知道这是下嫁,为何还要嫉妒她的婚事?
按照宁子芯的身份,再不济应该也能入个达官贵族家做个侧妃,又或者入个低品级的官家做正妻,用不着去跟她抢着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员外吧?
“那姐姐是想要怎么办?”想不明白那些,宁子祯索性不再去琢磨。
宁子芯露出笑颜,这才直切主题:“这样,不如咱们两个去参加诗会如何?你看我也没有个朋友,自己一个人去又太孤单,听说诗会上很多官员贵人之子,可谓是青年才俊的集聚地,就连举办诗会的醉香楼楼主,也是屈指可数的翩翩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