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去吧!”
下人们应声而退。
宁子祯睡了一天一夜,府里的人也折腾了一天一夜。
墨无晟没睡,他们这些下人又哪里敢睡?
所有人都下去了,可是偏偏墨无晟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为什么不走?”
宁子祯还准备要换衣服,他一个男人在这里,难不成要看着她穿不成。
“你身上还有什么我没看过的地方吗?”
宁子祯瞬间瞪大了双眼。
“你…”
他竟然接着给她退烧的由头耍流氓!
“穿,就在这穿!”
墨无晟偏头说道,拿起面前宁子祯喝剩下的水抿了一口,冷冷的态度又夹杂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是…
就当着这个人的面穿衣服,宁子祯怎么…好意思…
于是宁子祯态度软了下来,奶糯的声音拉住墨无晟。
“乖嘛,人家毕竟是女子嘛,你一个男人总不能在这里看着别人穿衣服不是?”
墨无晟挑眉,似乎对着声音很受用。
但是显然,这并不能说服他。
“这都接受不了,那你准备怎么接受解药?”
“什么意思?”宁子祯有种不祥的预感。
让她一时间有些呆愣。
墨无晟冷哼一声解释道:“姌红粉的解药,是必须要和至刚至阳的男子交合,而这天下满足这两个条件的,只有本座一人。”
什么?
宁子祯瞬间震惊的退后。
要和至刚至阳的男子交合…
那不就是…
看见对方眼神里的恐惧,墨无晟倒是笑了:“怎么?怕了?”
宁子祯脸色有一刻的苍白:“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没有!要不一个月之后,你由于情欲强盛昏迷长睡不醒,要不就控制不住自己,随意去找男人交合,变成人尽皆知的所谓荡妇!”
荡妇…
宁子祯瞳孔瞬间收缩。
她绝对不要变成那样,绝对不要…
“其他男人的阳刚不足以供你解毒,永远只是治标不治本,宁子祯,想清楚了,日后如果想后悔,可就没机会了!”
墨无晟说完,倒也不在这儿继续呆下去。
直接抬腿走了出去。
只留下一脸震撼未退的宁子祯。
墨无晟的话不停的在她脑海里回放,她想象过解药有多的难得到,也想象过讨好墨无晟是多么困难,可是却没有想到“解药”两个字原本就是一个劫。
可是她能说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