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国境外修整,预计三天之后便能抵达京都。”
三天?
北国作为距离冥国最近的一国,按照道理来说本来应该最先到达,可是偏偏一直拖至现在。
说明对方肯定在等什么消息。
“去查!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北国和南岳不同,南岳顶多只算一个有勇无谋的莽荒国家,但是北国可不是。”
“北国使臣这次来的是谁?”
如果不出他意料的话,那个人为了查看时机,应该会亲自过来吧?
“北国太子,云琛”
果然!
“除此意外,东辛国使臣左丞相也已经在今日抵达京都,但是却停在了京都门外,声称赶路疲惫,需要休整片刻。”
墨无晟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似乎在考虑其中的关窍。
难道…他们也在…
而更发愁的显然是齐辰,身为堂堂一国皇帝,才刚刚继位,就遇见这种难事。
两国使臣都拖延时间延迟进京,偏偏理由还让他挑不出来一丁点错出来,让他明明知道这里边肯定有什么猫腻,却又凭他的脑子根本看不出来。
他待在御书房想破了头,也没看出来那两个到底在扯什么犊子。
可是让他去问墨无晟,又岂不是将自己的愚蠢明明白白的告知对方吗?
于是他将宁国公宣到了大殿上。
现如今他唯一能够商量的,也不过只有宁国公了。
想到这里他眸色深了深,原本想要找个理由将宁子亭换了,却发现现在他还要依靠着宁国公府,看来有些操之过急了。
如果齐辰要是知道此时的墨无晟也是一脸的琢磨不透,那还不知道该是何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