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后退一步,但是并不是说不计较这件事,而是因为不想变成长舌妇人。
哼!
宁子祯摊摊手:“丞相果然大度,小女子佩服,只是这件事如果落到了我冥国的头上,我冥国是断然不会受这等屈辱的,毕竟冥国的人脾气不好。”
“你…”离无渊直接拍桌而起。
这话是什么意思,原本让他忍下客栈被烧的事倒也没啥,可是被宁子祯这么一说,明显就是把这件事当成了他们东辛国的屈辱。
还不断反复强调换做是她们,是断然不会忍受。
表面上是在说他们大度,实际上却在说他们忍辱。
一个酒杯顺势便袭了过去。
离无渊瞬间闪身化解,眼神却是一阵惶恐,显然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四国宴会上动手。
可是当看清动手的那人,他又瞬间觉得很正常。
但是他的脸色还是阴了下去:“国师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墨无晟抬头,两个视线对撞之间,似乎闪过几分隐晦。
而后墨无晟偏头。
“本座的夫人,你也敢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