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了?”
前几天…
宁子祯瞪眼。
无非就是说前两日姨娘被召进宫的事,他这才刚刚回到府上,就已经知道了?
但是想想也确实,这一次是左萦环,下一次呢?
不过墨无晟倒是提醒她了。
于是她神色正经起来:“对了,左家应该确实通敌叛国了。”
墨无晟如同看一个蠢货一样扫了她一眼。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
宁子祯一噎,突发奇想的问道:“墨无晟,话说你这个人脾气这么臭,又这么目中无人,那天在乱葬岗,你为何要替长姐收尸啊?”
她可没有忘记,她跟他第一次碰见,就是在乱葬岗,当时他似乎也在准备给自己收尸。
墨无晟挑眉,倒是沉默了半晌。
许久才吐出几个字:“她…毕竟因本座预言而死。”
宁子祯一愣。
想起来了当时嬷嬷杀她时候,说她的孩子生下来祸国殃民,这确实是墨无晟的预言。
但是,齐辰和宁子亭既然想要杀她,预言明显只是一个借口。
之前墨无晟也说过,就算没有他的预言,宁子亭也不会放过她,为何又要因为这个需要去乱葬岗收尸?
墨无晟揉揉内心:“镇南王一世骁勇,忠君为国,确实令人敬重,本座当时其实可以护住你长姐的,却选择了袖手旁观。”
所以…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