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从四德。”
“夫纲…”
宁子祯嘴角抽搐：“姨娘，国师府里没有这么多的规矩，你也见了，国师大人宽宏大量，根本就不是计较这些的小人，所以…”用不着这些了。
却没有想到，柳氏刀子一般的眼神就扫了过来，翻开了其中一本书，撑开了第一页。
“念！”
宁子祯一噎。
怎么有种小时候上学堂的既视感…
对了，宁子祯不识字…
可算找到了理由，宁子祯连忙摆摆手说道：“娘…我不识字。”
柳氏目光随即变得狐疑，之前在宁国公府的时候，她明明记得宁子祯还曾经写过一个匾额来着，虽然她也奇怪自己女儿为什么无师自通，但是那日的模样，确实不像是一个不识字的。
宁子祯看对方明显有些怀疑，连忙过去一把勾住柳氏的胳膊，套着近乎：“娘，真的，国师大人不会计较这些的，还有这什么三从四德，女戒，女儿是嫁人，又不是来上学堂的，看这么一大厚本书，要是女儿都学下来，保不准需要多久呢？”
“到时候国师大人对我的新鲜感早就过了，学来的这些反而也没有用，得不偿失不是？”
柳氏有些思索，似乎在考虑这话里的道理，但是很快她就被另外一个点吸引了，于是面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不是不识字吗？又怎么知道这是女戒和三从四德？”
宁子祯表情瞬间呆滞，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倒是忽略了这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