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伯牙因子期病逝而破琴绝弦,朱熹虽然不会像伯牙那般破琴绝弦,但亲眼目睹自己的好友,被人设计陷害而溺水而亡,却无法讨一个公道,其心中的悲愤自然是可想而知。
    彭龟年时不时瞟一眼旁边神情不喜不忧,只是眉头紧皱的辛弃疾,心里头也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难堪。
    他相信,今日辛弃疾听了这一番话,想必以后决计不会再纠缠着朱熹,从今往后,辛弃疾当该会离朱熹越来越远,但微微有些难堪的是,朱熹并非是当着辛弃疾的面而言这番话语,所以其所为有些非君子所为。
    就在辛弃疾跟彭龟年听着里面朱熹跟两名皇城司正将的谈话,犹豫着是否要进去之时,身后突然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让不光是站在门口的辛弃疾跟彭龟年瞬间转身,就连房间内内的朱熹、武判、林光巢三人,也是循着脚步声望向了大厅的门口。
    李横神色凝重,带着身后的宋迁以及几名皇城司禁卒风风火火的向这边走了过来。
    房间内的武判跟林光巢,在看到李横带人快步走过来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这个时候,林光巢本应该是在神劲军才对,但依然还出现在皇城司内,这对于新晋的副统领李横来说,绝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你怎么在这里?”李横皱眉,明显能够感觉到,在看到林光巢的霎那间,李横脸上的神色比刚才是更加冰冷了很多,目光也是瞬间变的锋利了起来。
    朱熹依旧坐在桌前,不动声色的看着进来的李横,对于朝廷官员的调遣,特别是皇城司内的人事儿变动,因为李横的关系,他多少知道一些。
    毕竟,李横想要坐上皇城司副统领的位置,必然是要有一个人离开才行,圣上跟前的太监关礼显然不可能离开,那么给李横让路的,只能是眼前这个叫林光巢的了。
    “正巧来皇城司拿点儿东西,当初走的急,不管是家里头还是司里头都没有来得及收拾,所以就过来了。”林光巢并没有把自己当作外人,伸手请李横进来坐下说话。
    李横没有理会林光巢的手势,默默看了一眼武判,而后才转向朱熹,脸上的神色也由刚才的冰冷,一下子转换成了热情谦卑的笑容行礼道:“朱先生,我是来请您离开皇城司的。”
    “哦?这么说叶青这么早就愿意放了老夫?本以为还得关上老夫几天。”朱熹有些惊讶的说道,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