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宿了一晚上的疲惫之军,你都没有拿下,难道还要把马鹿关也搭上吗?此时即便是叶青不死,但他也是难逃一死,只要身后的援军一到,还怕他叶青不死吗?当下最紧要的……我儿死就死了,那也是为守我大夏而死,身为人父,我绝不能让我儿白死,也绝不能丢了马鹿关!”嵬名令公开始劝说着苏道,不妨壮士断腕,收缩回马鹿关主守,一旦等到援军或者是金人到来后,再出关跟残余宋军决死一战。
苏道看着这个时候反而让自己稳住、收缩部队的嵬名令公,顿时气的脸色发白,他不得不怀疑,嵬名令公是不是因为昨夜自己没有同意他再次出兵,所以此刻心怀恨意,故意刁难自己,故意看着自己在兵力有压倒性优势下,还是没能拿下叶青,从而好让丞相降罪于自己!
两人此时的心情如同昨夜彻底收兵后一摸一样,一个是心急如焚,恨不得把所有关内兵力都扔出去,而另外一个则是稳坐钓鱼台,宁愿当缩头乌龟,等待援军帮他们夹击宋人,也不愿意再往外派一兵一卒。
只不过昨夜里心急如焚,感叹着错失良机的是嵬名令公,今日却是换成了苏道心急如焚,因为他不想让热辣公济,再次像骂孙子似的对他破口大骂,所以他铁了心想要在援军到来前拿下叶青,要不然的话,一万两千人对上五千人,都没有凭借关卡以及兵力优势拿下叶青,自己……自己真不如撞死算了,还有何面目再见丞相热辣公济。
而就在两人僵持不下,谁也说服不了谁的时候,东关门外面开始出现一条如同黄龙似的烟尘,只见那烟尘滚滚,前方不远处则是十数骑骑兵,正在向这边飞奔而来。
“阿桑……。”嵬名令公即便是心里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儿子随着陇城战死的结果,但当看到那惶惶如丧家之犬的十数骑骑兵时,还是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他儿子的名字。
“老东西你……。”苏道气的颤抖着手指指着嵬名令公:“你这是泄私愤!是想看着我在丞相跟前丢丑!”
“我……苏大人,眼下的形势你还没有明白吗?这远处的十几骑,怕就是陇城全部存活的兵力了,您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嵬名令公此时也顾不得苏道的口不择言,在他看来,自己儿子的性命固然重要,但相比起来,他们脚下的马鹿关则是更为重要,所以他比苏道更加清楚,此时关西门外的叶青等残余已经不重要了,毕竟他们早晚都是死。
但这个时候的东关门,就显得尤为重要了,一旦被宋军攻破,那就等于是叶青绝处逢生了,也等于宣告马鹿失守了,这个责任他担不起,而且他也不想因为一个将死的叶青,而付出一个关口的代价!
苏道看着神色坚定,毫不退让的嵬名令公,他知道,自己此时在关营内的威望更加不如嵬名令公,若是想要调集三千人支援西关门,除非是嵬名令公点头,若不然的话,自己就是喊破嗓子,恐怕连一匹战马都调不动。
“你给我等着!战事结束后,老子再跟你这个老东西算账!”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