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达到了足足有四万人之多。 也因为武判的到来,使得叶青如今,竟然是头一次拥有四万之众的兵力,跟对面已经多达十三万人的兵力在抗衡。 “立刻通禀叶大人,武判求见。”随着叶衡刚刚离去片刻,营帐外便响起了武判干练的声音。 挥挥手示意亲卫让武判进来,而后便感觉一阵凉风席卷而来,一道雷厉风行的身影,就已经在自己的跟前站稳了脚跟。 “什么事儿”叶青看着精气神儿比自己好上不少的武判问道。 “大人,我们不能再跟金人耗下去了,天时地利人和,再过一些时日,可就不是全部都站在我们这一边了。”武判忧虑的看着半躺半卧的叶青,腰部也不嫌硌得难受,竟然是枕着那坚硬的头盔。 “废话,不用你说我都知道。但眼下我也没有想好对策,该如何一战打败乞石烈诸神奴,如今不管是我还是他,都已经是对彼此知根知底了,想要再翻新出花样儿来诱敌,可是太难了。”叶青捶了捶有些昏沉的脑袋,昨日里一战,让他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虽然说庆王、崇国公已经给我们送来了棉服,但。”武判看着叶青,伸手指了指帐外,而后道“黄河我们可没办法给它添加棉被啊,一旦进入寒冬腊月,黄河冰冻后,金人就不必再借助渡船了,他们就完全可以长驱直入了。” “是不是对面已经是如此干了”叶青双眼一亮,急忙坐直了身体问道。 “末将觉得是如此,即便现在还没有,但末将敢保证,接下来恐怕金人不会再跟我们硬拼渡河了,必然会等着河面冰冻的时候,再跟我们决一死战了。这些时日里来,末将观察了,每次交战结束后,金人都会在第二天,立刻给河面上再次布满渡船,但今日可不一样了,一条渡船都没有布置。末将派人前去左右两翼查探了,上下游同样也是空空如也,一条渡船都没有增加,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啊大人。”武判看着叶青,有些纠结的说道。 “如此看来,乞石烈诸神奴是打定主意了,不打算在河面结冰之前,再跟我们拼命了带我去看看。”叶青站起身,跟着武判就往外走去,只是刚要走出营帐,刚刚出去没多久的叶衡,就一头撞进了叶青的怀里,而后叶青脚下稳如泰山,倒是叶衡踉跄着连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李横的信,密信,我没敢拆开,你快拆开看看,是不是兴庆府那边出现什么异常情况了。”叶衡人还没有从地上坐起来,手里的信就向叶青递了过来。 武判上前一步,一手把叶衡拉起来,一手接过信交给了叶青,刚要低头拆信时,耳边便再次响起了马蹄声,从延州而来的传令兵,把同样有着密信标示的一封信递给了叶青兰州虞允文的密信,请大人过目。 “兰州又怎么了这怎么可能这会不会是巧合还是夏境真的出现什么异常危急的情况了”叶衡被兰州虞允文五个字,吓的一蹦三尺高,急忙慌张的看着那传令兵问道。 叶青皱眉“都多大岁数了,能不能稳重一点儿,你这可是有阵前扰乱军心的嫌疑。” “那你倒是快打开看看啊。”叶衡此时也无暇计较叶青对他这个长者在语气上的不礼貌了,一门心思都集中在了叶青手里的两封密信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