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给送去了饭食,而后才。”吴猎一想起刘克师昨夜里那小人嘴脸,就不由自主的想要摸腰间的刀。 “看来这个亡国公主是个聪明人啊,知道落难的凤凰不如鸡这句话。”韩侂胄迎着窗外的冷风,并没有理会吴猎告状刘克师在饭食上优先了耶律月一事儿,而是淡淡的问道“问清楚他们何时启程了吗” “回大人,刚刚那刘克师派人过来说,那耶律月染上了风寒,打算休整几日再启程,未免耽误了大人的行程,所以请大人。”吴猎看着韩侂胄的后背说道。 “那就告诉他们,我大宋朝廷乃是礼仪之邦,如此非是我大宋朝廷的待客之道,既然承礼公主病了,那么本官就等她病好了再一同赶路向京兆府。”韩侂胄的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他其实心里很好奇,叶青如此护着一个亡国公主,到底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是这个辽国公主,想要借助于叶青在北地的势力来帮他复国呢 而且,辽国是否真的已经彻底亡了,如今好像除了叶青之外,就只有蒙古人跟辽人知道了,所以这是真是假,他还想要从耶律月的嘴里探出一些端倪。 若是一旦能够探出这耶律月投奔叶青,是想要让叶青帮她复国的话,那么如此一来,自己手伸进北地的机会岂不是就大大增加了不少甚至到时候完全可以跟叶青以此来达成条件,那就是全力支持叶青助耶律月复国,如此一来,只要叶青的重心从北地转移到帮辽国复国一事儿上,北地的官场等事物,自己不就有时间可以徐徐图之了。 刘克师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推辞竟然被韩侂胄反将了回来,当初他就已经在西平府耽误了好几日,而自从启程后,因为耶律月等人的缘故,这一路的赶路速度也并不快,如今已经比叶青让他回京兆府的时日,晚了快十日的时间了。 若是再因为这句推辞,在平凉镇耽误两日的话,或许耶律月、韩侂胄他们等的起,但他刘克师可是等不起啊,何况那赵师夔已经到了京兆府,如今的京兆府几乎已经是宗室的京兆府了,自己若是再不快些赶回去,谁知道这些皇家宗室,会不会在叶大人的背后,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又急匆匆地来回跑了好几趟,跟耶律乙薛商议了一番,而后又假模假样的进进出出几次耶律月所住的房间后,刘克师又再次告知吴猎,辽国公主感觉好了一些,想要尽快到达京兆府见到叶大人。 这样的消息自然是从吴猎的最终传到了韩侂胄的耳里,从而引的韩侂胄更加相信,辽国公主不顾病体风寒,也要尽快赶到京兆府的目的,必然是要请求叶青助她复国。 快至午时的时候,平凉镇内的数千人才开始浩浩荡荡的出发前往固关,耶律月宽大豪奢的马车,就是让吴猎看了都眼馋,看看那辽国公主的马车,以及四周对于胯下战马驾驭自如的辽人兵士,吴猎都是不由的一阵羡慕。 韩侂胄只是在上马车前,淡淡的撇了一眼刘克师给耶律月准备的豪奢马车,而后便抬腿上了自己那立刻显得有些寒酸还窄小的马车,淡淡的说了一句跟着他们的马车便是。 固关到陇城,要经过六道关卡,而这一路上他们也会在不同的关营内歇脚,所以韩侂胄也并不着急现在就跟耶律月交谈套话,毕竟,这一路上他有的是时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