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能够在朝堂之上制衡韩侂胄,不使他一家独大,所以才任由史弥远一步一步做大。”虞允文打断叶青的话说道。 “不错,朝廷当然不希望韩侂胄在朝堂之上只手遮天,但韩侂胄身为当朝宰相,一个政客,难道就要任由局势如此这般发展,对他越来越不利吗史弥远掌吏部、控户部,刑部、兵部又都不是韩侂胄的势力范围,只有工部、礼部唯他马首是瞻。大理寺同样非韩侂胄唯命是从,御史台又是他跟史弥远平分秋色,身为一个左相,在朝堂争斗中,竟然仅仅握有两个不被人重视的工部跟礼部,而且还因此自鸣得意之人,你觉得跟他联手的收获会有多少”叶青摇头反驳着虞允文替韩侂胄无能的开脱。 在叶青看来,韩侂胄身为当朝左相,留正又只忠于朝廷,而且还跟他叶青、史弥远之间都有恩怨的情况下,韩侂胄无论如何都该是拉拢留正站在他这一面,一同来图谋朝廷其他几部才是。 但韩侂胄自任左相后都做了些什么时时刻刻防备着留正会对他左相的权利构成威胁,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从而使得史弥远在朝堂之上游刃有余的发展着自己的势力。 而韩侂胄对此非但没有半点儿不满跟危机感,竟然还隐隐觉得史弥远在朝堂之上的崛起,以及跟他平起平坐的势力,都是理所应当 本末倒置之余还要自降身份,把自己堂堂一个左相的地位降到跟史弥远一个尚书的级别,如同坐拥宝山而不自知,这样一个人,在叶青看来,已经毫无跟他联手的必要。 当初能够时不时的跟韩侂胄联手制衡史弥远,完全是因为时局所迫,让叶青不得不如此做,毕竟,韩诚在朝堂之上的影响力,比早已经不问国事的史浩要大的多。 “可。”虞允文看着叶青,喝掉杯中茶后,还是有些担忧道“可你这次回临安,总不能以一己之力跟他们二人相争吧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这句话你可是深以为然,怎么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反而是反其道而行之。” “韩侂胄难堪大任,若是跟他联手,只会逼迫着太上皇跟史弥远站在一起,若真是如此的话,跟韩侂胄联手就是对我们的拖累了。所以在还没有清楚临安时局前,不能轻易下决定,不然的话,一旦回到临安,只会让我们赶到处处受到束缚。”叶青微微叹了口气,李凤娘这一次默认了自己回临安,这并不是一个什么好讯息。 李凤娘的心性向来是反复无常,唯独只有在权利一事儿上,简直就是志比金坚,所以叶青也不得不顾虑,如今李凤娘的真正态度到底是什么,是又要跟他为敌,还是说。 叶青有些头疼的摇摇头,明确了身份的敌人好对付,唯独是李凤娘这种反复无常,又跟自己不清不白的女人,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太过于棘手了。 “如今的临安恐怕已经是如临大敌、暗流涌动了。”虞允文无奈的叹口气,朝堂之上的党羽之争向来不是什么对错分明、非黑即白的简单之事儿,错综复杂的残酷因果关系局势中,若没有一个沉着冷静的头脑,可是很快就会在其中尸骨无存。 “北地想要再进一步,真正的变大变强,临安这一步自然是非走不可。”叶青拄着下巴,打量着客人不多的茶馆,下意识说道“所以说,一旦我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