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叶青还真没有想到,李立方的脑回路竟然也有如此奇葩的时候,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一句话,若是我要从刑部大牢把人带到大理寺大牢内,有没有问题?”
“你这是真叫我为难啊,虽然这件事儿跟我没有什么关系……。”“能不能别废话了!这样吧,人我从刑部大牢内秘密带走,而你也不用让邓友龙来我府上给我负荆请罪了,如何?”叶青才想起,这货今日来自府上,是自己让他来此给自己赔罪道歉的。
“那你要是早这样说,我早就让你把人带走了。”李立方立刻眉开眼笑道,还以为自己终于在叶青这里占了多大的便宜。
邓友龙如丧考妣的向自己求情,希望自己能够帮帮他,在叶青面前给他美言几句,希望叶青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他邓友龙一般计较才是。
而一直把邓友龙视为心腹、得力助手的李立方,自然是责无旁贷,在他看来,别人得罪了叶青,他管不了叶青会如何报复。
但自己的心腹得罪了叶青,那么以他如今跟叶青之间,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叶青无论如何都会给他几分面子的,而且就算是话再说回来,即便是叶青不给自己面子,还有皇后呢,难道他叶青敢连皇后的面子也无视了?
总之,在李立方看来,既然叶青已经答应不追究邓友龙得罪他的事情了,那么邓友龙抓来的人,管他是奉谁的命抓来的,反正都是跟自己无关,就做个顺水人情给叶青又何妨?
李立方想想等一会儿见了邓友龙,告诉他叶青不打算跟他过意不去后,邓友龙对他感恩戴德的样子,心里就不自觉的美滋滋的,脸上瞬间也显得光彩亮丽了不少。能让自己的属下无比崇敬的看着自己,李立方觉得这世间,没有比这更为有成就感的事儿了,而且如此一来,还能够让邓友龙更加忠心的为他办差。
这简直就是一举两得啊,即印证了自己李立方三个字在叶青面前一如既往的受到重视,也让自己的属下,能够对自己更为死心塌地,李立方觉得自己就是个天才。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人从刑部大牢内带走?”李立方比叶青还要着急的问道,甚至是巴不得现在就让叶青赶紧过去带人。
“秘密带走,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随便你。”李立方毫不在乎的说道,而后从怀里掏出一块儿腰牌扔给叶青,道“拿着它去带人,保证绝对没人敢拦。不过记得完事儿之后还我,这可是刑部尚书的腰牌,要是落到他人手里,会惹大乱子的。”
叶青拿着沉甸甸的腰牌看了看,转头看了看走进前厅内的钟蚕,而后把腰牌递过去,不动声色的说道“带皇城司的人过去,不要泄漏任何风声。”
随着钟蚕离去后,叶青望了望外面的太阳,而后笑着道“时候也不早了,要不就在我府里将就一顿?你我也好久不见,正好叙叙旧,喝上几杯?”
李立方此时哪有心情跟叶青喝酒叙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