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逼迫他叶青谋反自立的局势,给扭转成朝堂争斗的局势。
毕竟这两者之间是有着巨大的差别的谋朝篡位与朝堂党争,一个会让叶青受尽天下骂名、身败名裂,就是连自己的妻儿老小也会被连累,而若是朝堂争斗,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如今的大宋朝堂,早就成了各个党羽博弈的地方,多他叶青一个不多,少他叶青一个不少。
而且朝堂争斗不论是闹到何种地步,都只是朝廷党争,天下人若是骂,也就不会只骂他叶青一个人,他史弥远还有韩侂胄自然是谁也逃脱不了不是。
“好阴险啊叶青,你特么的当初把我逼到明面上,我摆你一道,你竟然毁我一党你老小子是打定了主意,是不让任何人好过啊我史弥远本来只想坐山观虎斗,而后从中渔利,你倒好,非要把所有人都牵扯进来,让众人陪你老小子一同受罪你狠啊不愧是北地枭雄,不愧是在北地这么多年,连夏国疆域都能抢得一半的王八蛋啊。”史弥远站在叶府门前,嘴里骂骂咧咧着。
而当郑清之要去叫门时,史弥远则是急忙严厉制止住,挺着肥胖的身躯威严道“为了以示诚意,由我来叫门吧。”
“大人。”郑清之到现在也不知道史弥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今夜原本还想要置叶青于死地,这怎么转眼就要以示诚意的亲自登门了。
不等郑清之说完,史弥远伸出胖乎乎的手就开始打门,叶府的侧门打开,陶潜露出头看着肥胖的史弥远。
“在下史弥远,告诉叶大人,史某来了,亲自登门亲自登门。”史弥远认错两个字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当着手下的面说出来,所以吱唔着直向陶潜挥手,让其赶紧去通知叶青。
但陶痞子是什么人他最为擅长的就是狐假虎威,作威作福,所以此刻就如同一个傻子似的,也不说话也不走出来,就保持着一个脑袋在门外,静静地看着支支吾吾的史弥远。
“你这门房快去告诉你家老爷,吏部尚书史弥远有要事儿与他相商。”史弥远有些无奈的看了看郑清之,而后向几人连带着马车挥挥手,示意他们上一边儿去,别在叶府门口碍眼。
“这位老爷不知道找我家老爷何事儿如今都已经丑时正了,我家老爷已经跟夫人都歇下了,这位老爷有事儿,不妨明日。”只露出一个脑袋的陶潜淡淡的说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睡觉骗鬼呢啊快去禀报你家老爷,就说本官是吏部尚书。”
“当今左相我家老爷也不怕啊,何况你不过一个尚书,我家老爷尚书见多了,老夫还没有见过一个小小尚书,就敢在叶府门口撒野的,何况还是这三更半夜的。”陶潜就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主儿,明知眼前的肥胖之人就是史弥远,但他才不在乎呢。
“我我找你家老爷真有事儿。”史弥远无奈的左顾右盼着叹气道。
“说事儿,啥事儿,老夫看看重要吗重要的话老夫可以考虑,不重要的话老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