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后来臣召邓友龙询问方得知,他确实是奉左相韩大人之命,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时先抓的人。臣虽然掌我大宋朝廷刑部,但奈何这朝堂之上,左相大人向来是说一不二,更不会听他人之谏言,所以臣为了以免良臣被冤枉,才不得不请求大理寺卿毕再遇毕大人把人先带到大理寺,以免被宵小之人屈打成招所害。臣如此也是为了。”
“呵呵。”高高在上的太上皇赵昚,笑着挥手打断了李立方继续说下去,而后随和的说道“这些都是朝堂之事儿,不必跟朕禀奏,朕已经禅位多年,不问朝政了。既然此事儿难以决断,不妨就先搁一搁、放一放,待圣上从孤山回来后,再请圣上圣裁此事便是。谢深甫乃是朕举荐,若谢深甫之子犯错,朕也有用人不察之责,所以不管是于公于私,朕都不该过问才是。”
“禀奏太上皇,臣手里有谢渠伯、陈傅良二人诉冤。”叶青微微皱眉,太上皇这是完全不给他一点儿机会,完全是打算不让所有的事情,向着朝堂之争上发展。
“好了,朕赶了一路,有些累了,你们先下去吧。对了,叶卿,朕前些日子便下旨,让你今日入宫,既然如此,你就不妨也在宫内歇息一番,朕一会儿还有关于北地的一些事情想要问你。”太上皇赵昚说完后,便不再给底下群臣说话的机会,在一名叶青等人都俱为陌生的太监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往旁边的大殿走去。
韩侂胄在太上皇起身的刹那,第一个便行礼口呼遵旨,而其他人眼见如此,也只好跟着行礼,而后缓缓向大殿外行去。
叶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韩侂胄冷笑一声而后也向外走去,史弥远挪动着肥胖的身躯,走向叶青,看了看身后缓缓往外走的群臣,在叶青面前叹口气,而后道“叶大人好自为之,但史某所说的话在今日都算数,可若是过了几日之后,叶大人却已经是身陷囹圄,那么叶大人就别怪史某不守承诺了。”
“史大人不是已经让夏震等人撤了吗”叶青看着史弥远那张幸灾乐祸跟可惜并存的胖脸问道。
“想必叶大人今日在东华门处也看清楚了,太上皇的仪仗足足有近两千人,加上嘉会门处侍卫司的人,叶大人谢深甫接下来恐怕就是要封锁城门、实施宵禁了。整个临安城自谢深甫踏出这大殿后,所有街巷之上,恐怕便会再无一人了。史某不清楚叶大人如今在临安城有多少人,史某其实也不想知道,但史某不得不劝告叶大人一句,若是硬抗恐怕胜算不大啊。”史弥远有些惋惜的说道。
叶青回头,看了看在群臣离去后,瞬间把大殿门口包围的侍卫司兵士,点点头后笑着道“胜负还未分,史大人下结论恐怕是有些早。即便是如今临安城已经是水泄不通,即便这寿康宫内同样是有重兵把守,但还未到点将台处,所言结果为时尚早啊。不过叶某今日倒是得多谢史大人,也希望史大人记得承诺是到明日太阳升起之前,如何”
史弥远低头,看着自己肥胖的肚子,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肚皮,思索了一番后,抬头笑道“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