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快步走下台阶到叶青跟前,行礼寒暄道“叶大人,这可是好久不见了,这些时日一直想要去拜访叶大人,但因为眼下这有些诡异的形势,让我实在不敢贸然上府上打扰。” 崇国公赵师淳跟叶青的关系,可谓已经有近十多年的时间,特别是自叶青任淮南东路安抚使后,加上两人的府邸又是相邻,以及叶家那两位公子跟他那两个宝贝女儿的关系,都让赵师淳此刻在叶青跟前,要比赵士程、庆王要显得亲近了很多,说起话来自然也就更为随意了一些。 当然,从赵师淳的话中,也能够听出来 ,时局诡异这四个字,就像是在告诉叶青,他们这些时日在临安,听到了不少流言蜚语。 “长安一别已有半年有余,本应是叶某去拜访庆王、崇国公才是。哪里敢让庆王跟崇国公。”叶青看着庆王笑着说道。 大厅内唐婉亲自指使着丫鬟端茶送水,而后便极为知分寸的退了下去,留下四人在厅内谈话。 “早就收到了郡王的请柬,但一直没有机会出来。今日前来,除了拜见庆王、崇国公外,便是有一事儿想要跟三位宗室商议。”叶青在可跟三人客套完后,便直奔主题道。 庆王跟崇国公互望一眼,而身位主人的新安郡王赵士程,本想要找借口离开,毕竟,此刻厅内虽然是四人,而且还是在他府上,但奈何不管是叶青还是庆王、崇国公,他们的身份与差遣都在北地,所以此时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外人。 不过不等他找借口,叶青便转头看向了赵士程,而后道“当然,此事儿也需要听听赵兄的意思,看看如今是否妥当。” “这不知叶大人所要商议是何事儿”赵士程神情有些那种被人看透心事儿的尴尬,重新坐正后问道。 在叶青与庆王三人商议之时,杏园里无心作画,但又想要凭靠作画来静下心神的李凤娘,最终是顺势把手里的笔一扔,而后在旁边的桌前坐下,看了看书房内唯独的竹叶儿,端起茶杯有些心不在焉的发着呆。 “你说叶青他能说服庆王跟新安郡王吗”愣了一会儿的李凤娘,语气有些忧心的对竹叶儿问道。 “奴婢以为叶大人或许可以轻易说服庆王,但至于新安郡王,奴婢说不好。”竹叶儿想了下后谨慎的回答道。 “庆王忠厚、正直,当年因为太上皇有意把太子之位指给庆王之子,从而使得无意此事的庆王,在叶青的建议下去了扬州避祸,而后又因为叶青那年关山被围剿一事儿,被拉到了临安做叶青的护身符来要挟朝廷。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北地,叶青说服他应该问题不大。新安郡王夫妇虽然与叶青之间有些交集,但始终不曾参与过朝堂政事,更别提如今的皇室一事儿了,本宫也正是因为对宗室新安郡王等人没有把握,所以才希望借着叶青来说服他们。”李凤娘显得有些忧心忡忡,这件事儿对于她来说,可是关系着她后半辈子的一切是否能够平顺。 看着有些失神的李凤娘,竹叶儿轻声说道“皇后不必忧心,相信以叶大人的威望,说服新安郡王应该不成问题。” “威望”李凤娘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看了一眼竹叶儿,道“这个男人也就你我二人把他当成了毫无瑕疵的男人,但在朝堂之上、在坊间、在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