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缓缓开口继续说道“但眼下非同往昔,国不可一日无君,圣上有疾在身常年而不愈,眼下太子虽年幼,但若是有圣上、皇后辅政,想必也要比皇后辅政于圣上要好吧?何况,如今郡王也该向前看看了,宗室正值忧患之时,郡王当该扛起身为宗室的责任才是。”
叶青后面的话语说的有些模棱两可,给人一种心照不宣的感觉,自然听在唐婉跟赵士程的耳里,便是别有一番味道了,甚至是可以随意的理解。
叶青并没有说出那夜他们夫妇在叶府等候一晚上,只是为了示警叶青一事儿,也算是给赵士程夫妇在庆王跟崇国公跟前保存了一丝颜面。
所以此时,听到叶青如是说,夫妇二人的心头也算是多多少少的松了口气,但若是让他们二人为赵宋宗室的事情亲力亲为,两人则依然是有些犹豫不决,难以决定。
崇国公赵师淳看着面色依旧犹豫不决的赵士程夫妇,而后看了看三言两语,就被叶青轻易说服,此刻才刚刚反应过来,自己被叶青一番言语就轻易逼迫表面立场,而神色有些古怪的庆王赵恺,笑着道“叶大人,为何你不打算立足于朝堂之上呢?刚才那番话可是真心话?毕竟如今于叶大人而言,应该是最佳时机才对吧?而且若是叶大人亲自劝谏,岂不是更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赵师淳的话语,看似在为难叶青,但实际上,则是把唐婉夫妇心中还未完全释怀的担忧给问了出来。
叶青回头看了一眼赵师淳,会意一笑道“叶某绝不会在圣上禅位之后,改变主意而立足于朝堂之上。所以不管是庆王还是郡王都大可放心,叶某绝非是利用你们,为叶某立足于朝堂之上造势。至于为何叶某不亲自劝谏,实乃叶某有自知之明,北伐这些年来,叶某即积攒了一些名声与威望,但同样,有得便有失,叶某也在天下人,以及众多同僚那边,收获到了不少佞臣、枭雄的污名。如今庆王跟郡王都不是很信任叶某,更何况是其他朝臣?加上史弥远等党羽一直提防着叶某,若是叶某亲自劝谏,恐怕只会让此事儿适得其反,所以叶某虽然忧心于朝堂,但却是无能为力。”
叶青的话语很坦诚,自然也很在理,正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而叶青若是劝谏,那么史弥远等人,到时候必然会持反对之态度,那时候恐怕不单无法使得圣上同意禅位,甚至还会出现……当年圣上想要继位,而太上皇无意禅位,使得父子二人关系破裂的局面再次出现。
赵士程、唐婉夫妇沉默,不得不说,赵师淳问的便是他们夫妇二人心中的担忧,或许更是庆王心头的担忧,只是奈何,庆王的城府心计,跟叶青根本无法比拟,所以不过是三言两语,就被叶青的话语逼的表了态。
而唐婉身为才女,自然是聪慧无比,在这种重要的事情上,绝不会像庆王那般轻易表态,即便是叶青有恩于她,即便是他们夫妇二人亏欠叶青很多,甚至是当时不惜示警叶青。
但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他们夫妇二人所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