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来,在朝堂之上虽然势力渐涨,但相对的,史弥远的势力也在壮大,丝毫没有能够利用他左相的权势,压制住史弥远,反而是使得史弥远在朝堂之上,以一个吏部尚书的差遣,跟他一个朝堂左相达到了平起平坐的地步。 这一点儿正是让叶青心忧的地方,毕竟,若是再继续眼睁睁的看着韩侂胄混迹于朝堂之上无所事事,那么到时候,史弥远很有可能便会走韩侂胄的眼皮子底下做大,到了那时候,他叶青的面前,就不止史弥远一个对手,反而还会多了韩侂胄这么一个碍手碍脚的对手。 何况,这一次回到临安后,局势已经是如此演变了,韩侂胄已经开始想要诛杀他了,所以这个时候,叶青不得不选择先下手为强。 而加上留正、谢深甫等人的搅局,从而使得叶青在诛杀韩侂胄后,虽然没有得到很大的利益,但最起码,他提前走出了史弥远想要对付他的对策。 若是韩侂胄不死,史弥远继续做大,那么史弥远便可以更加名正言顺的看自己跟韩侂胄相斗,而让他自己一直都置身事外,坐收渔翁之利了。 所以随着叶青诛杀韩侂胄,以及放过谢深甫等人后,就等同于把自己从史弥远的圈套中顺利的择了出来,而且还顺手给史弥远留下了一个,想要全权接掌朝堂的话,就必须除去的留、谢集团的障碍,使得自己成了坐山观虎斗的一方。 “可如此于我们的意义、帮助并不大不是”辛弃疾有些疑惑道“即便是如此,但留、谢二人与我们绝非是同心,若是有朝一日被史弥远设计利用,从而反过来对付我们,岂不是到头来于我们不利了谢深甫与你有怨,即便是你没有对他痛下杀手,但依我看,这种人也绝对不会因此而对你心存感激的,毕竟留正就是一个例子。” “不错,话是如此说,所以朝堂之上必须留有跟我们志同道合的人,毕再遇、钱象祖,虽然无法直接左右什么,但若是能够在朝堂之上,时不时的挑拨离间留、谢二人跟史弥远之间的关系,只要手段运用得当,那么这把火便不会烧到我们。而若是新安郡王能够步入六部尚书的层面,于我们而言自然是更为有利了。至于庆王跟崇国公,早晚还是要回北地的,甚至到时候他们还会带着圣上的密旨回到北地。”叶青的钓竿拿起来好几次,但依旧是空空如也,答应了钟晴,一会儿要给她吃自己亲自钓到的鱼,看来话又说大了。 “所以啊。”辛弃疾心头此刻是越发的沉重,有些无奈的摇着头道“当初你以三大都护府示好朝廷、圣上一事儿,如今看来,利与弊还很难下判断。圣上遥领三大都护府的大都护,此事儿在我大宋朝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即便是前朝都不曾有过这种事情。” 叶青跟着苦笑一声,而后有些自嘲的也跟着摇头道“当初我也就是客气客气,而且也并没有想到太子会这么快就继位。毕竟,对于无任何差遣的太子来说,身兼三大都护府的大都护,多少能够让他感到北地对于他的忠心,但如今,显然比起帝位来,大都护的意义就是鸡肋了。” “你说圣上会不会会不会把三大都护府的大都护差遣,给予其他人呢”辛弃疾说出来后,自己心头瞬间便是一震,若是自己乌鸦嘴说中的话,那么对于整个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