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叶青问道:“蒙古使臣难道都是如此蛮横无理不成?他们难道不清楚今日是朕的大婚之日?”
“对于咱们来说这或许算是挑衅、是捣乱,但对蒙古人而言,在酒宴上摔跤、比试射箭等等,都是他们助酒兴的娱乐而已。当然,臣也知道,今日他们如此,显然是故意心存挑衅,还请圣上放心,臣今日一定不会让圣上失望。”叶青心头多少有些无奈。
蒙古人的风俗虽是如此,摔跤、射箭可以用来助酒兴,但当初在他府里时,他已经严正警告过木华黎等人,在皇宫内切记别把他们的风俗当成在大宋乐趣,如今看来,木华黎等人显然是把自己的警告当成耳旁风了。
“叶青,我可是听说,这些时日你就前往刑部不下四五次,每次都是为那几个蒙古使臣求情。”史弥远虽然肥胖,但此刻却是能够从容跟上叶青跟赵扩的脚步说道。
“前几日在府里我曾宴请过各国使臣,而且也已经警告过他们了,但不成想,他们……。”叶青看了史弥远一眼,此时的史弥远显然又在刻意挑拨跟他赵扩的关系。
“母后曾跟朕提及过,说你为了怕各国使臣会在朕大婚之日闹事,特意把他们邀请到你的府里提醒他们入宫后该注意的事宜,燕王有心了。今日之事儿朕不怪你,只是……。”赵扩看着距离一步之遥、灯火通明的大庆殿,停下脚步道:“但今日燕王可否能够给那些蒙古使臣一个教训?”
“圣上,终究是使臣,若是在宫里把事情闹得不好收拾的话,恐失我大宋礼仪,臣以为只要我们赢了他们、点到即止……。”史弥远显然比叶青要了解赵扩,知道赵扩在对他国的强硬上,要远远超过太上皇、孝宗皇帝等人。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便是了,如此还怕有失我大宋礼仪吗?”叶青淡淡笑着道:“蒙古人喜欢骑马射箭摔跤,那么臣就让他们在他们擅长的方面输个心服口服。让左雨统领的一条胳膊脱臼,那么臣就让他们两条胳膊都脱臼……。”
“叶青,如此岂不是让大理国、金国使臣笑话……。”史弥远再次说道。
“朕倒是觉得燕王所说有理,在朕的皇宫,伤了朕的殿前司统领,难道还要让他完好无损的走出去吗?”赵扩扭头有些诧异的看着史弥远,道:“史大人,刚刚在垂拱殿,你可别忘了,你的第一反应还是提醒燕王要以牙还牙的。”
史弥远瞬间愣了下,不错,他刚刚确实是如此说,但他如此说的目的,本是想要提醒赵扩,如今叶青手里的兵权依然不受朝廷节制,而是都唯叶青之命是从。
谁成想,在赵扩听来,更像是他史弥远跟叶青的同仇敌忾、一致对外,完全没有联想到,如今叶青手里在北地兵权,甚至叶青如今可是在临安,唯一拥有随意调遣大军权利的臣子。
种花家军驻守于临安城外,对于史弥远而言,始终都是一个隐忧与威胁,而若是想要寻找机会对付叶青,必须要把驻守在临安城外的种花家军,差遣到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