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赵师夔以及史弥远一时之间无法拿捏您跟圣上之间的关系?”
“但自我到金国救完颜璟,以及圣上赐封我为燕王后,一切都开始在变了。我给圣上回临安的奏章不翼而飞,圣上对我之态度又再次改观,这让我不得不怀疑……。”
“可您从来没有在皇太后跟前提及过此事儿。”竹叶儿眉头皱成了一团,叶青的城府极深她一清二楚,但她绝对没有想到,如今叶青依然还是如同一口深井似的,依旧让人无法完全琢磨通透。
“我赐封为燕王一事儿,必然会刺激宗室荣国公赵师夔以及左相史弥远的神经,之所以我没有告诉你跟皇太后这一点儿,是因为我不确定,几年过去之后,赵师夔还有没有勇气跟圣上说出当年的真相。别忘了,赵师夔若是知晓真相,就应该第一时间告诉圣上才是,而若是选择我被晋封为燕王后在禀奏圣上,你觉得圣上就会毫不怀疑的相信吗?至于史弥远,他应该不会告诉圣上,毕竟当年那夜,他也是从中获利者,除非他想跟我玉石俱焚。”叶青长叹一口气,临安的局势之所以复杂,便是因为各种错综复杂的利益已经快要成了一团乱麻。
而如今想要从头理清显然已经是不可能了,唯一的办法便是快刀斩乱麻,从根源上解决朝堂的乱象,以及他们之间的内斗,君臣之间的不信任等等事情。
“那……要不要奴婢回宫后试探下圣上的口风,看看他知不知道当年的事情?”竹叶儿担忧之色更浓的问道。
“不必,静观其变便是。眼下着急的并不是我叶青,而是史弥远以及荣国公等人。”叶青深吸一口气,嘴角露出一抹阴笑,道:“眼下最先沉不住气的是史弥远,自圣上大婚之后,只要我一日不离开临安,史弥远就一日无法心安,所以只要我在临安,即便是什么也不做,对于史弥远来说就是巨大的压力。”
“可奴婢还是担忧宗室荣国公……。”竹叶儿说道。
“荣国公成不了大事,如今最多不过是史弥远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叶青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继续敲击桌面。
“奴婢还是不放心,这样吧,奴婢一会儿回宫后,把这一切都告诉皇太后,由皇太后来决断……。”竹叶儿忧心忡忡的说道。
看着忧心忡忡的竹叶儿,叶青还能够轻松的笑出来,岔开话题道:“你来找我,既是奉了她的旨意,但你到现在,还没有跟我说她让你找我是为何事儿?”
“哦。”竹叶儿恍然,而后举手自责的轻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道:“皇太后让奴婢找您有两件事儿,一件事儿跟奴婢跟您谈的这个荣国公赵师夔有关,就是皇太后不太喜欢他一直进进出出皇宫,想要把他支出临安。还有一件事儿,跟左氏兄弟有关,皇太后如今也不太能够确定,兄弟二人跟赵师夔走的如此近,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为了以防万一,还希望燕王您能够派人入宫,待左氏兄弟这件事情水落石出后,再由圣上重建殿前司跟侍卫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