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扩儿御驾亲征,首先就要担忧这些大军是否能够助扩儿打赢自杞、罗甸了,而若是这些将领,一旦有了想要讨好叶青的心思的话……后果恐怕更加不堪设想,甚至要比叶青麾下的大军还要让人难以信任。”
竹叶儿听着李凤娘的分析,瞬间显得有些沮丧,有些无奈道:“您若是直接把您心里的担忧告诉圣上,以如此办法打消圣上想要御驾亲征的决定……。”
“扩儿心中已经有了他的主意了,已经……真正的长大了。”李凤娘显得有些惆怅,继续说道:“其实……从扩儿那日回到宫中,而后独自一人前往德寿宫时,就应该能够看出端倪了,但那个时候我的心思一直在担忧他能否接受现实,反而忽略了他前往德寿宫的目的。而今叶青在临安的所作所为,扩儿都选择了默许,从中自然也就看出扩儿如今对叶青的态度与选择了,若是把这些担忧告诉扩儿,我又害怕他们君臣之间的好不容易得来的信任毁于一旦……。”
李凤娘心头很纠结,她相信叶青不会对赵扩下毒手,但正是因为叶青对于朝廷的大度,反而让李凤娘不得不担忧,叶青麾下那些跟了他这么多年,南征北战、出生入死的将领,在洞悉到叶青距离九五之位只差一步之遥时,会不会因而做出叶青无法控制的举动来。
“所以您召燕王入宫,是想要让燕王约束麾下的将领?”竹叶儿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李凤娘却是依旧摇头,笑了下后说道:“若是那么简单,那我便可以直接给叶青一道旨意就足够了。眼下思来想去,扩儿显然决心已定,我就必须确保扩儿离开临安后的安危,确保他能够打赢自杞、罗甸,而且还要让他安然无恙的回到临安。”
“墨小宝跟钟蚕?”竹叶儿突然眼睛一亮道。
“不错,思来想去,只有墨小宝与钟蚕或许不会做出伤害扩儿的举动来,再加上叶青的约束,想必这些应该足以保证扩儿安然无恙的回到临安。不过……除了这些,也许还需要叶青再做出一些让步才行。”李凤娘的双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叶青进入慈宁殿的时候,正看到李凤娘在修剪盆栽,而手里的剪刀依然是那一把再熟悉不过的剪刀。
青丘很识趣的带着其他宫女与太监退出了正殿,整个
正殿内只留下了竹叶儿在旁听候差遣。
叶青中规中矩的对着李凤娘行礼,修剪盆栽的李凤娘则是置若罔闻,依旧是专心致志的审视着那精美的盆栽。
不过是短短几息的时间,叶青仿佛就猜到了李凤娘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的用意,当下看了一眼旁边的竹叶儿后,便走到一旁的椅子前坐下。
李凤娘依旧是专注于自己眼前的精致盆栽:“如今贵为燕王了,本宫这个皇太后也人老珠黄了,圣上又年少,所以燕王如今是把谁也不放在眼里了。史弥远被你关押进了大牢,韩侂胄早年在宫中被乱刀诛杀,燕王不愧是燕王啊,如今可谓是在朝堂之上只手遮天,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