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之上扶植起另外一股以韩彦嘉为首的势力。”
“那这么说来……。”徐谊开始两眼发光,他觊觎右相的位置已久。如今恰逢朝廷都城北迁,很多人事差遣其实虽不至于处在空当之中,但临安府的一些官员,虽然还是尚书、侍郎,可燕京这边已经在成型的朝堂,已经渐渐在用新的衙署来取代临安旧的衙署了。
如此一来,大宋朝廷如今显然就像是有两个朝廷一般,临安的地位在不断的下降,但因为燕京这边还未事事俱全,那么临安这个如今可被视作陪都的都城,在一些职能上还是需要继续为朝廷行使权利。
但正是因为如今朝廷处在这么一个权利北迁、职能差遣稍显混乱、重叠的时候,从而就使得一些瞻前顾后、患得患失的官员,以及一些投机者,开始想借助这个机会趁虚而入,排挤同僚或者是代替同僚的差遣职位。
留在临安府的一些官员,未必会在朝廷彻底北迁完毕后,还能够在自己原本就任的衙署继续担任差遣,而一些原本可能升迁者可能也就会失去了机会,而一些距离燕京近,或者是跟朝堂一些人关系交情好的人,或许就会抓住这次机会一飞冲天。
总之,在这个时候很多人的仕途与未来变得不确定,而一些如李立方这样的皇亲国戚,倒是不用太过于担忧,从而这才能够稳坐临安,等待时机成熟后再北上燕京。
吏部尚书楼钥,被叶青授意留在临安,便是希望燕京朝堂之上因为少了这个六部之首的吏部,能够多一丝清明少一分混乱,但即便是如此,如今跑到燕京讨官、要官者依然是数不胜数。
徐谊觊觎的就是右相的差遣,更何况,当初谢深甫的仕途升迁路,也给了他不少的灵感。
毕竟,谢深甫能有今时今日这般地位,完全是因为在朝堂之上不畏叶青这个权贵的原因,从而使得朝廷、皇太后愿意以他为首形成一股能够在朝堂之上牵制叶青的势力。
“不妨多往宫里跑跑,毕竟,你如今依旧还是圣上之师,多与圣上交流交流总归是没有坏处。自然,该说什么,什么不该说,自己要心里有底才是。当然,我这边在皇太后那里既然提了韩彦嘉不适宜担任右相后,圣上那边我也会适当的提及此事儿,虽说韩彦嘉是皇亲国戚,但韩彦嘉的立场有倾向叶青的趋势,所以不管如何,都不该他担任右相的差遣,不然的话,岂不是会让叶青在朝堂之上如虎添翼?”谢深甫淡淡的点拨道。
徐谊瞬间明白,自己若是前往宫里的话,应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应该攻讦、弹劾谁来为自己在圣上面前谋取好感,同样,有了谢深甫的承诺,也使得他信心大增。
“燕王回燕京,恐就是这两日的事情了。”徐谊想了想,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于是小心翼翼的提醒着谢深甫。
如今的他,恨不得一会儿御书房就能够下旨任他朝廷右相,如此他也就不用担心叶青回到燕京后,会坏了他的大好前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