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但不管如何,自己若是被罢免还是接下来的流放,皇太后都应该过来看看自己,或者是大骂自己几句辜负了她的期望等等。
谢深甫认为最为理想的,也是他最为奢望的,自然是希望皇太后或许因为他获罪而涉及了皇室的面子,从而会不会从中斡旋,然后把自己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自己即便是无法再担任左相的差遣,那么担任其他差遣的可能性……会不会也有呢?
而今叶青头一个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谢深甫看着径直坐下后,微笑望着他的叶青,神情显得有些颓废的谢深甫,心头忽然一动,不由得思索着:皇太后既然不是第一个来监牢看自己的,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自今日在朝堂之上被带到大理寺的监牢后,如今皇太后既然没来,是不是是正在跟圣上交涉关于如何断绝自己的事情呢?
“想不到竟然是你第一个来看望老夫?燕王如此快速的过来,就是为了看老夫的笑话?是来幸灾乐祸的吗?还是亲自来送老夫上路的?”谢深甫率先开口说道。
叶青依旧是微笑的望着谢深甫,看谢深甫的样子,虽然神情有些萎靡、颓废,但说起来话仿佛对自己如今的处境还有着一丝丝的奢望!
“应人所托,所以便过来看看。”叶青笑着说道。
谢深甫在书桌后面缓缓坐下,凝视着从容随和的叶青,皱了皱眉头,道:“何人所托?”
“哦,如今难道除了你燕王以及你的那些爪牙,难道还有人想要看我谢深甫的笑话不成?这倒是让老夫感到有些意外了。”谢深甫脸上带着讥讽的笑意,继续道:“燕王现在是不是感觉心头的大石终于可以放下了,老夫被关进了大理寺,这日后朝堂之上,便没有人敢忤逆你的意思了?”
“看谢大人的神色,可并不像语气表现的那么轻松啊。”叶青望着见到自己后,强自打起精神的谢深甫。
文人士子的迂腐与执拗,在谢深甫身上依然是一览无遗,尤其是迂腐书生不怕死的气节,在很多时候就如同是一个难得的机遇一样,在紧要关头,他们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愿意去面对身败名裂。
而如今谢深甫,显然根本不怕死,相比起死来,他显然更怕的是自己清廉、正直了一辈子的名声,在最后关头被败坏,当然,他自己如今是否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偏激还未可知,但不管如何看,谢深甫自任左相之后的种种举动,也确实与他积攒了多年的清廉、正直名声毫不相符。
“你真的认为你赢了吗?”谢深甫突然神情认真的对叶青问道。
“此话何意?”叶青笑问道。
谢深甫神情凝重的目视叶青,这个时候的他,除了因为皇太后李凤娘而使得他还保有一丝希望之外,更为重要的原因便是,他相信若是自己今日真的难逃这一劫的话,那么史书上也会为他证明,就像当年有人为岳飞平反一样。
而此时的谢府里,一脸急迫的谢渠伯在看到谢道清回来后,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