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跟我说过,但是她们也都没有亲眼见过。当然,在外面也听过很多关于那一战的传言,总得来说,都是夸赞我父王的。”叶孤城说道。
这些年来,或者是他从小到大,自然也是听到了很多关于他父亲叶青这些年的事迹,尤其是关山一战,在坊间是被传的神乎其神。而且也有人总结道,正是因为这一战,也才奠定了叶青在大宋朝堂、以及在北地各路大军中无人可比的声望。
“关山一战确实是燕王这一生中最为关键、也是最为辉煌一战,可惜……。”乞石烈诸神奴看着叶孤城疑问的目光,笑了笑,而后深吸一口气道:“那一战,我也是燕王的敌人,只不过是后来一切都被燕王算计到了,于是那一战我根本连与燕王交战的机会都没有。”
“那一战……真的有很多人围追堵截我父王吗?”叶孤城虽然相信坊间传言,也相信母妃跟几位姨娘所说的话,但他总觉得不真实。
毕竟,那时候父亲只有五千人,而夏国以及……宋廷还有金国都派了人去围剿父亲,可父亲还是连创六关,最后还杀了夏人一个回马枪,最后逼得夏人不得不割据整个关山要塞,以及赔偿各种费用向父亲求和。
“五万人只是一个大概的数字,但若是仔细算起来,人数比起传言来只多不少。”乞石烈诸神奴下定论道。
而叶孤城在马背上,早已经把嘴长得足以放下两个鸡蛋,他真的难以置信,父亲竟然在人数悬殊那么大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够以少胜多,竟然还能够让夏国主动赔偿求和,竟然还让他仰望的乞石烈诸神奴,连参与这一战的机会都没有。
“说实话,那一战我确实被你父亲的镇定给吓住了,丝毫不敢在向前一步。而当时在关山相遇时,便只有你父亲一人对我们近万人,可我们竟然连射出一支箭矢都不敢……。”乞石烈诸神奴追忆着往昔道。
“为什么?”叶孤城不解道。
“因为我怕你父亲想要诱敌深入,虽然当时只有你父亲一人面对我们,可我们相遇的地方,极易埋伏数千大军,而且你父亲占据了地理优势,若是冲杀起来的话,我当时麾下的一万人,并无把握跟你父亲麾下的种花家军一决胜负,于是就眼睁睁的看着战机溜走了,而你父亲接下来则是直破最后一关,最后又在援军到达后,毫不停歇的立刻返回,使得毫无准备的夏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你父亲占据了整个关山要道。”乞石烈诸神奴的神情,此时看起来无喜无悲。
叶孤城在脑海里憧憬着父亲叶青在战场上的英姿,但那张他记忆中只有慈爱一面的父亲,使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父亲的形象跟沙场上人人敬畏的叶青联系到一起。
所以当叶青在跳下马车,在李立方的陪同下前往衙署时,叶孤城一路上看他父亲的眼光,则是充满了炙热与膜拜。
随着叶青大踏步走入衙署,完颜从彝率先出来迎接,而那在城门口还原本杀气腾腾、趾高气昂的怯薛军统领,以及那一幅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