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到第二个人影,白皓川却绝不会相信是自己酒醉幻听,刚刚那轻飘飘的声音,就像是在自己耳边响起。
“侍卫御龙军”皇帝喝了两声,但是却无人回应,要知道原本他可是在这周围留了八位天变上境的高手保护自己,此时他们却好似全都消失了。
白皓川心头狂跳,小心迈着步伐靠近门口,透过门缝小心向外看去,已经转瞬间被汗水打湿的手掌死死攥着那把金色长剑。
“他们听不到的,也奉劝你,将天子剑放下吧,此剑乃是天子象征,牵连南晋国运,还是莫要挥霍了。”
声音再次响起,白皓川又是心头一紧,他猛然回过头,发现竟有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自己刚刚的座位上
“你你是谁胆敢进朕的房间”白皓川哪肯放下长剑,指着那中年男子,脚下则向房门继续靠近。
“我南晋的皇帝,竟是你这般刚愎自用、色厉胆薄之人,唉。”那男子身材中等,面容平常,却是带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威压,甚至连身为一国之君的白皓川,面对此人时都难以控制地从内心深处生出一股畏惧,那不仅仅是对于未知或者强大而生出的畏惧,更包含着一种莫名的慑服之感。
这让白皓川更加惶恐,他也转瞬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随即双腿一软,勉强伸手扶住门框,差点就摊在地上。
那人伸手轻轻一点,桌上的酒水竟是如同活了一般,尽数回到了瓷瓶之中,那瓷瓶也再次立在了桌上,仿佛从未洒过。
“这瓶酒我可以帮你收回去,但覆水难收啊”那中年男子站起身,如星辰般明亮的双眸之中,浮现失望之色,他对着白皓川摇了摇头,道“这天下,是神明的天下,我神庭只是代替神明维护罢了。你为了铲除权臣,竟算计我神庭,又给了叛神者可乘之机,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过。接下来南晋势必大乱,身为人君,你一定会受到惩罚,别人代替不了。且等我收拾了那些叛神者,再来审判你这昏君。”
这人话语之中如有神音回荡,白皓川只觉全身血液都凉了半分,随着对方话音落下,白皓川眼前一黑,靠着房门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等他再抬起头来,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白皓川在地上呆坐了片刻,而后急忙站起身来,想要打开房门,但是那房门像是被铁水浇筑过一般,纹丝不动。
“开门,开门”白皓川内心恐慌无比,知道已然大祸临头,中年男子身上的威压,和他所说的话语,让白皓川那些自信和狂傲消失的无影无踪。
“让我出去”白皓川不知道如何挽回局面,但他已经不敢在这屋子里待下去了,可是房门死活打不开,外面也没有一点声音回应自己。他握着长剑,想要向房门斩下去。
但是回想起那人刚刚的话语,白皓川犹豫了片刻,最后无力地垂下手臂,后退了数步,颓然坐回了椅子上。
他呆滞地望向那瓶重新收回的清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