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垂下。
......
雄兵卸甲,战马卸鞍,刚刚武装起来的数万人军队,现在又解除武装准备返程。
虽然白忙活了一趟,但又有几个人愿意打仗呢,能收兵回家当然是再好不过的。那些普通士兵笑着整理行囊,庆幸自己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去作战,同时也在小声议论着敌军怎么这么轻易就投了降。
在中军大帐中,五大士族的主事人都面容复杂的站着,其中霍振霄眸子闪烁,面色阴沉。
荆空阳在大帐的正中间...跪着,双手撑着地面,额头下低。
林家家主也跪在地上,区别是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脑门直挺挺的插在土地上。
白皓岳坐在案后,盯着荆林两家的家主,谢七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案上那个楠木匣子上。
白皓岳手掌伸向那个比人头大一圈的匣子,却在中途又收回了手,他轻轻吐了口气,而后突然道:“你们都出去。”
几大士族对视一眼,拱手退出,而霍振霄犹豫了片刻,也兀自摇了摇头,拱手退了出去。
“你带着他们两个,也先出去。”白皓岳没有回头,但谢七知道这话是和他说的。
谢七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匣子,点了点头,带着两位请罪的家主走出了大帐。
白皓岳手掌落在了那个匣子上,并没有急着打开。
他就这样按着匣子沉默了足有一分钟的时间,才缓缓自语道:“皇兄,也许你没有错,你只是太傻了。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远远还不是时候啊。”